我亦飘零久,十年来,深恩负尽,死生师友。

【Fate】【卫宫切嗣】遥不可及之梦

看完FGO英灵切搞出来的东西,手机打的所以明天可能会修。


尝试的是FSN的切嗣,不是FZ风格的,结果好像做过了头太温情了。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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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时候,我曾经憧憬着想成为正义的一方”


是梦吗,像是梦到了非常遥远的事情。
“曾经憧憬,是现在已经放弃了的意思吗?”
身边小小的孩子仰起头对着自己问道,无论如何掩藏,声音中依旧暴露出了孩子气的不满与质问。
该怎么回答他,梦中的自己揣着手,对着寂静的月光露出了空无一物的微笑。
“因为……”

过去的事有很多已经记不清了。在成为英灵后被反复地召唤、磨损,或许是因为卫宫切嗣这个存在本身就不具备成为英灵的条件,所以无论如何努力也依旧只...

【FGO桑松&玛丽】断头台上

桑松视角:枫叶

玛丽视角:素鸡

#史向法国大革命处刑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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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丽
天色阴沉,密集云团向大地垂下无数条淅淅沥沥的纤细雨丝。
提起繁琐华美却又十分肮脏的裙摆,被陌生的狱卒推搡着缓步走出当普尔监牢,雨水濡湿了额角碎发,刚想伸手将它们拭去,却被身后子民拿过绳子紧紧捆绑住了双手。
地平升起一层薄薄的翳雾,寒气如同携着死去丈夫的苛责不住袭来。闷哼一声仍尽力挺起胸膛,抱着最后一丝骄傲一步步踏向广场中央,那里早已站满了等待自己的子民、兴高采烈的革命者、还有无比尊敬的年长工匠——此次执行斩首的桑松先生。
用来被执行死刑的刑架被垒得很高,雨水打湿衣襟顺着裙摆下淌。黏腻的不适感充斥着躯体肌...

【写作练习】樱之梦End

作为写作的练习涂的东西,基本和原作内容差不多,只是练习,练习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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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午后,像往常一样坐在摇椅上。微风温柔地吹拂而过,让人忍不住想要打起瞌睡。

如果是他的话一定会一边抱怨着“这个样子会着凉的,要注意一点啊,樱”,一边拿来外套披到自己的身上。所以,也正因此,才像是故意趁他不在而孩子气一样,就这么坐在椅子上,一晃一晃地,听着椅子发出安宁的,吱吱呀呀的声响。

庭院依旧是不变的风景。从那以后到底过了多久呢?春去秋来,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但是却依旧那样明晰地呈现在记忆之中。有些疼痛,有些难过,但更多地却是幸福的回忆。

那是最快乐的事,一点点将记忆握在手中,看着它在...

【FateXTOP】如果(吉尔伽美什-达奥斯)

“原来如此,因为那种理由就要毁掉这个世界吗。啧、还真是个贪婪的男人。为了一己的私欲而选择毁灭一个星球,却还不知廉耻地讴歌着己身的正当性——”金发的男人斜靠在沙发上,对另一侧的魔王露出了危险却又带着几丝褒义的笑。“居然还敢对着王的所有物出手,本该将你大卸八块以谢其罪,但是,却多少有着些许的趣味——”

达奥斯指间的笔却只是略略一顿,“是吗?”连抬起头的兴趣都没有,他冷淡地回答。

不出所料,仅仅是听到他一句回话,金发的Servant便继续开始喋喋不休——即使自己没有回答,只要这个英灵想要说的话也不会有什么东西可以阻止他,对此了然于心的达奥斯甚至连打断他的兴趣都没有,只是拿起了另一份文件。而对魔王...

【莫德雷德】叛变之前

部分梗来自于伊坂幸太郎《王者》,读的时候想起了莫德雷德所以写了出来。有很多地方借鉴自那本书,特此注明。

自己臆想的关于莫德雷德年幼时的故事,几乎全是编造。希望看到此文的读者能够谅解,谢谢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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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四岁大的时候,母亲曾经匆匆地来到我被寄养的地方看望过我一次。那时她一边踏进院子一边解下遮脸的面纱,张嘴就直接问:“莫德雷德在哪?”

而我压根也没有理睬她,只是一下一下继续挥动着手中的木剑。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样的反应不仅没有让她失落,反而叫她欣喜异常。她一面这么说着,“要成为王的孩子就应当这样”,一边着了迷似的盯着我重复的动作。这多少让我有些困惑,因为毕竟即使是教授我剑术...

【莫德雷德】终局

战争,结束了。

不管是作为第三次圣杯战争的参与者也好,反叛的骑士也好,或者是单纯身为“莫德雷德”的生命也好——

战争,结束了。

既然已经结束了的话,那么稍微歇息一下也没有关系。在刚刚过去的那场战争中,身为Saber的自己,确实也获得了与之相称的,被Master肯定了的功绩。所以只当是在归于死亡前,最后的放松就好——

就这样慢慢伸展开身子,来回打量着面前寂静的森林。脚下柔软的草地由于被踩踏而发出不可思议的沙沙声,慢慢拨开的树枝还带着某种让人感到温暖的熟悉。空气中还带着一点点潮湿的咸味,静谧的晨光从枝桠间洒下,安宁地笼罩着这一片远离血与仇恨所污染的树林。

哎哎,和低垂的铅色天空还有血色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