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食生物,偏角色中心厨,可清水可黄暴的自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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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生态:准备读博结果时间不够用啦!!!!!】

【Reapertale/Aftertale】剧本

*最近和七爹命太面太跑团,跑着跑着跑出来的脑洞。大概是这群骷髅们在玩角色扮演的桌游了。

*Reaper/Geno

*我在写这篇的时候Aftertale还没完结,所以其实有些地方和Aftertale对不太上,我调整了一下,但肯定还有很多bug在里面,希望能够包涵

*竟然竟然,会是个甜饼……结果做得时候没把握好火候所以大家都有点孩子气地ooc,请包容了!


“好吧,那么,战士Berry拔出了剑,他大步地走进了那个石阵……”

“嘿,我没有拔出剑,因为拔出剑是一种表示敌意的行为,我只是想表示我们并没有恶意。所以我要张开双臂,以一种迎接……”

“好的!那么战士Berry将剑收回了剑鞘,大步地走进了……”

“等一下,”坐在游戏主持人旁边的高个子突然出了声。“我要跟在他身后走进去,以防万一。”

“……那么,战士Berry和从不干活的法师Honey一起走入了石阵的……”

“为什么是他负责这个传递爱与希望的角色,我觉得我和我的Papyrus也能……”

“Sans,我觉得是时候让伟大的Papyrus出场了——”

“但是Lord,你刚刚袭击了村里人,已经被当做敌……”

啪!

骰子袋被砸在桌子上的声音。

“老子不做KP了。”Red脚一踹桌子,以一种非暴力不合作的方式瘫回到了他的椅子上。“不,我不做了。”游戏的剧本也被他没好气地扔到了地上。“谁爱做主持人谁做吧,我可没兴趣伺候你们这群大爷。”

他靠在自己的位子上,在发现房间变得雅雀无声,大家面面相觑后,糟糕透顶的心情终于好上了一些。

“怎么了,除我以外,就没人准备游戏剧本了吗?”他嘴角蜷曲出了一个讥讽的笑。“如果没有的话,那我们今天的游戏可能就只能到此为止了。”


怎么想都不能让Red这家伙称心如意。如果真得就此散去的话,指不定这家伙回头会笑话上几天关于“只要我一撂挑子,这群家伙就什么办法都没有”之类的事。但是从一开始准备这个游戏的人就是Red,现在让他们临时接过这个剧本胡编出一个结局,真是压力山……

……大吗?

“我觉得我能接手这个摊子诶。”来自Swap世界的小个子眼睛像装了星星一样地亮着。“我已经想好了接下来的故事发展了。”

“不,一定是什么很蠢的东西,我不想听。”

“才不蠢呢!!!”Berry说着,在桌子底下踹了Fellswap的Sans一脚。“接下来整个石阵都开始嗡嗡作响,石阵中心的石块开始迅速隆起,带着勇敢的战士Berry……”

“还有紧随其后的法师Honey。”坐在Berry旁边的高个子一边点烟一边提醒说。

“是的,还有他身后的法师Honey一起,向着高空冲……等等,你不要抽烟啦!味道会很奇怪的!”

“哦,我想我知道接下来的结局。”Fellswap的Blackberry一边用手指敲着桌子,一边带着那种,像是打算打破别人的窗子,再嫁祸于人的坏笑说,“那个石块冲得过快,所以一下子biu地飞到了天上去。上面的战士与法师来不及跳下来,只能离开这个世界跑去了月亮上——在月亮上的生活是什么样的呢,不会有人知道,但总之——接下来的冒险,就再也没有矮个子烦烦和高个子老妈子的事了。”

“等等,我接下来的故事不是……”

“时代变换啦,傻瓜——现在,我才是游戏的主持人。”


“……等等,他们两个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打起来的?”

“Well……我也不知道,或许是Blackberry打算把Berry的角色从战斗力驱逐出去的那一刻开始的?你也看到了,我在忙着堆第31个热狗。”

“所以今天的游戏是到此为止?”

“我猜是这样,你也看到了,那个Red的兄弟有事没有来,所以估计这里没有人管得住他……想要一点番茄酱吗?”

“或许来上一‘髅’子的番茄酱更合我意。”

“不错的笑话,Geno。”

“谢谢,Classic。”


争执的情况变得越来越恶劣了。我是说,当Berry试图把他兄弟口袋里的蜂蜜全都挤到Blackberry的头上去的时候,整个故事就变了调。现在,现场血肉……好吧,准确一点的话应该是,调味料与骨头齐飞,香烟味共番茄一色。

“来帮我一把啊,你这个没用的笨蛋!”

“好,好的,Lord……我……我看看……”

“这是一场决斗!你居然好意思喊外援入场,羞羞!羞死人了Blackberry!”

“那你就不要把你那个恶心兄弟的蜂蜜往我脖子里挤,哇,哇啊啊好凉你在看哪啊你这个蠢货!”

“我觉得还是不用管比较好。”看着这两个小骷髅就像是两条小公狗一样打得团团转的老烟枪,冷静地吹出了个烟圈。“打累了自然就停下来了。”

“哇……这个……”Fellswap的Papyrus探头探脑地来回观察了半天,终于也认清了自己根本就没有插手进去,把两个人分开又不至于弄伤其中一个的可能。“……不过大家好不容易聚到一起,就这样散掉,还真是可惜啊。”

“如果有人能给一个新的游戏剧本的话,就能继续下去了吧。”

“别看我,烟枪。”注意到了投过来的视线,坐在桌子对面的Classic举起了双手,“毕竟你知道,我们是那个——”

“脑袋空空如也的——”

“笨蛋骷髅?”

啪,Classic和Geno两个人愉快地击掌。

“我觉得他们两个做KP,还不如我们去和Red道歉求他回来比较有效。”烟枪冷静地抖掉了烧到一半的烟灰。


如果没有后来的事的话,那么大概这个下午,也不过是一群骷髅印象里一个稀薄而又平凡的影子。

但是,影子有那么多,这一次的影子,却注定让人难以忘怀。

那是所有人都以为,这个下午只能在无聊的打闹和没有养分的闲聊中过去的时候了。

“其实,我倒是有一个剧本。”坐在桌子最靠里的一角,黑袍有一半隐藏在阴影中的那个骷髅,轻声地开了口。“它可能不怎么讨喜,但是至少我觉得它还不错,在漫长的时间里去看,也不算那么地无聊。”

Reaper的声音从来都不太大,甚至可以说,他的声音总是很轻,又极低地,就好像稍不留神便会从人的指缝间溜走一样,到最后反而让人忍不住安静下来,聚精会神地去听他讲的话了。

“或许你先说说这是个什么样的剧本。”Classic提议说。“讲完以后,我们再决定要不要试试。”

Reaper歪了歪头,他歪头的时候,脸上依旧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没显出有多么地亲善,反而带出一种别样的轻慢来。“是挺简单的一个故事,大概是说,一个生活在和平的镇子上,总是做着噩梦的骷髅的故事。”

“做着什么样的噩梦呢?”

Reaper动了动眼睛,瞥了问问题的Berry一眼。“是啊,我正要说下去……”

“这个骷髅,是做着怎样的一种古怪的梦呢?”


人做噩梦,其实也无非便是那么几种,不是遭遇不幸,缺胳膊少腿,就是碰上莫名其妙的祸端,精神崩溃。

但是无论是怎样的噩梦,都会有醒来的一日,就好像怎样糟糕的伤口,都该有复合的一日。

只是这个骷髅做的梦,却很奇怪了。不仅有着前因后果,里面整体思维逻辑清晰异常,并且在醒来后也牢牢地烙印在他的记忆里,就仿佛是一个完整的预知梦。

他梦到他和兄弟一起帮助过的孩子回到小镇,和善的笑容被恶意的狂欢所取代,温柔的问候变成了死亡的尖刀——他梦到自己的兄弟死在了孩子的刀下,但自己却无能为力。于是在无限的轮回梦境中,他梦到了一个很奇怪的,半边脸已经融化,似人非人,既是生物又不是生物,非生非死,一生即死的存在。

“所以那家伙是剧本里的boss还是友军啊?”小个子的骷髅还在提问,大概正是因为还是个孩子,所以他察觉不出在死神开口时,洋溢在房间中的,微妙,并且危险的气氛。

讲故事的死神漫不经心地玩着自己的大拇指,“不知道是友军还是敌人,可能要根据那个骷髅的行动来确定他的身份。”

总之,那个东西告诉骷髅说,自己是他的某个过去,也注定将成为他的某个未来。在那个未来里,所有的生物都只会获得一个结局——除非他能够跟自己合作,一起破除这像诅咒般轮回的七日。

“……听起来就像是什么邪恶诡计一样的东西,怎么可能会同意啦。”坐在兄弟怀里的Blackberry出了声,而听了这话的死神却也只是满不在乎地笑了笑。

“所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就要看我们玩家的选择了吗?”

“大概是吧。”Reaper抬起眼来,当他的视线扫过桌边的骷髅们的时候,所有人的脊梁骨上,都泛起了一阵寒意。“虽然有些过于中规中矩,又不怎么讨人喜欢,但是整体而言,我觉得它还挺有意思的。”

他的目光停驻在坐在桌子的另一个角落,唯一一个从始至终都在盯着他的,沉默不语的骷髅身上。

然后,沉吟着的死亡露出了个,有几分快意的笑。“怎么样,喜欢吗?”

他听起来像是在问着所有人,但是他的眼睛却分明只是在问一个。

Geno拉了拉自己的红围巾,就好像那个围巾突然有点过紧了一样。在Reaper看向他的那一刻,他或许是想别开眼的,但是在眼睛微微一动后,他却没有闪开。

于是两个人便隔着那张木桌对视,就好像是相隔了神与生物之间不可逾越的永恒。

他看他,他也看着他。

他们大概是这世界上最不恰当的一对。

“所以,”无知的孩子打破了那段沉默。“剧本的结局是怎样的?”

“结局么?”

“是啊,但凡剧本总该会有结局的吧……好结局也好,坏结局也好……”

死神口中的结局,到底该会是哪一个呢?

“既然是个不讨喜的故事,自然就不可能是皆大欢喜的收尾。”死神慢吞吞地说。“虽然故事的主人公可以挣脱这个诅咒,和自己的兄弟获得幸福。但是对于故事的配角,对于那个‘玩意儿’来说,他的结局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了。”

“……”

“那家伙是被困在生与死夹缝间的东西,既是短暂又可以说是永恒的一辈子见不得光,也听不得终局的尾音,不管那将是怎样欢笑或是悔恨的终局。”

所有的视线都聚集在轻声讲着话的死神身上,而Reaper则完全是习以为常地垂着眼,仿佛这一切都再正常不过。

对死亡给予肃穆的尊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了。

“那家伙死了。”他说。

“他想要活下去,还是想要死掉呢。无论是哪种都无关紧要,不管是他想要逃跑也好,原地等待也好。到了他的那个时候,就自然而然地要落在死亡的手心里——无限次地在轮回中战斗,无限次地复生又死亡,直到他们成功的那一天——这可是主角才能有的特权。而遗憾得是,”Reaper盯着Geno的眼睛,没有笑,也并没有不笑。“他早就不是故事的主角了。”

“死人便该有个死人的样子。既是这么说了那个可怜巴巴的配角也听不懂。明明已经知道不会有结果了,却还是想去追逐那个没有结果的东西。到底是所有的生物都会像这样的愚蠢呢,还是只有他一个会干出这种让人笑掉牙的傻事呢。”

“还是不要追逐没有结局的梦才好啊,可怜的东西。”

Geno看起来想说话。

事实上,他已经准备说了,如果不是旁边的Berry伸了个懒腰的话。“但是这个不是主人公的结局嘛。”他用孩子质疑人的口吻反问说。“听起来更像是故事的番外篇或者特典之类的东西,主人公的结局到底是怎么样的呢?”

他的问题很直白,但是又很微妙。

不管这是怎样的一个问题吧,直白或是微妙,总之,它成功地逗乐了摩挲着镰刀柄的死神。“我不关心。”他说。

“什么?”

“我不关心。”笑起来的死神无所谓似的说着。“到底是获救了也好,死在了轮回中也好……虽然可以说是挣扎中的一个缩影,但是到底如何了呢……这样的事,我没有什么兴趣。”

“我所感兴趣的故事只有这么一小段,所以我知道的剧本也就这么多。”他往后一靠,舒舒服服地躺在自己的木椅上,这个动作是一个放松类型的动作,就好像与此同时,他像猎鹰一样锐利的眼神已经悄无声息地从猎物上移开了一样,不知不觉出现在房间里的,压抑的气氛也开始渐渐散去了。“不管喜不喜欢,就是这样的一个故事了。”

他看着Classic的表情,甚至还扮了一个鬼脸。“你们看起来并不怎么喜欢它。”

“也不是不喜欢……只是时间已经很晚了,或许下次有机会,再讨论像这样的……”这么说着的烟枪伸出手,拽住了还在闹着说“我觉得这个结局不合理,那个奇怪的人总应该能够得救”的Berry。“我们晚上还和Undyne跟Alphys约了电影,抱歉要先离开了。”

“你们就要走啦?嘿等等,我的仇还没报呢!不过我也觉得这个故事太不合理了——总该有一个办法能把那个莫名其妙的人救回来的嘛。既然有那么多选择,主人公不就该做这样的……等等,谁允许你推我了?!你……”

Classic瞥了眼推走了自己弟弟的那个Papyrus,清了清嗓子,也站起身。“很特别的玩笑。”他说。“或许你可以来参加我们的冷笑话大赛。”

“我对那种东西没什么兴趣。”

“我想也是——Papyrus有说晚上想去转转书店,看有没有更多赛车的杂志,所以我们先走了。”他看了眼Geno。“要一起来吗?Papyrus很喜欢你的口味。”

他向Geno伸出了一根远离这个泥淖的橄榄枝。“对吧,Paps?”

“啊?啊,问我吗……哦,我还在想刚刚的故事。”被突然拍了下腰,吓了一跳的年轻人露出了活泼的笑。“那个故事让我怪不舒服的……还总让我觉得好像能想起些挺奇怪的事的。呃……我想快点到阳光底下去。你也一起来吧?”

热情洋溢的笑容,还有温暖幸福的信念。

“你们先去吧。”Geno咧开嘴,露出了像是笑容的表情。“我还有点事要处理一下,之后我会追上你们。”

“去吧。”他用眼睛无声地说,我会把问题处理好的。

“啊……那么我们走咯。有需要的话或许打个电话,我和Papyrus都很乐意过来接你。”

“没问题的。”红围巾的骷髅说。“我记住了。”

现在,房间里就只有两个,他和他,不出声的两个。

他看着他,他也看着他。

“我不知道你故意把结局改成这样是什么意思。”Geno说,“你明明也知道的,我回到了地面,也认识了很多新的朋友。虽然身体不能完全恢复,但是……”

但是……

但是什么呢。

他没能说下去,因为Reaper正瞧着他,而他瞧着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瞧着很多很多的Geno一样。

“是啊。”Reaper开口赞成说,“这次你真得活下来了。”

“这一次你真得活下来了。”他说。

当他这么说的时候,他的嗓子听起来有些发哑。

“还真是奇迹一样的事件,你说对不对,Geno?”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黑暗中的那个“东西”的死亡都是它必然的终局。

所谓偶然,所谓奇迹,也就是在一千次,一万次,成千上万,甚至数十万次的尝试中,仅有的一次,将长矛投掷向终点时的失误。

“你不觉得这简直像个老掉牙的奇迹吗?”Reaper咧开嘴,看着Geno,还有Geno身后成千上万次的死亡,露出了甚至有几分温和的笑意说。“所以你要不要猜猜,在这一次的结果之前,我到底看到你死过几次?”

死神带着笑,他总带着笑,就像是月亮俯视人间时会带的那种漠不关心的笑。

可是现在,这份笑容却有点像是月光穿过了牢房的栏杆,洒在地上,斑驳晃动着的,陪伴着那个被时光锁遗忘的囚徒的影子。

这是Geno第一次,可能也是最后一次看到Reaper那么落寞地笑着说。“活下来真好啊,Geno。”

双手所触之处,皆为死亡的神祝福他说。“既然逃过了一次,就不要再主动跑来第二次了——好好活下去,嗯?”

他看着Geno,看着Geno成千上万次的死亡。

然后,月光收回了那一瞬间的温柔。恢复了原态的死神站了起来。“很无聊的聚会,我大概不会来第二次了——它简直和你一样无趣得让人发紧。或许我们……”

“Reaper?”

“嗯?”被叫住的死神回过了头,看到站在那儿,抱着手,严肃地一点都不Sans的骷髅正望着他。

“所以这样的剧本,你喜欢吗?”他问道。

你喜欢这个脱离了编写者原始的设定,达成了一个本不应存在的结局的剧本吗?

对着这样的问题,死神甚至嗤嗤地笑出了声。“像这样的游戏,偏离原定剧本才是最可能发生的事吧。皆大欢喜的结局虽然老套,但是也没什么不好。毕竟就像是你们之前谁说过的——”

“故事,就是要像个故事才好呢。”

不管是惊险曲折,还是荒诞不经——

“是个还看得过去,不算无聊的故事的话,就还不错。”

这样的回答应该能够让人满意了,Reaper想。毕竟他的意思意境表达得很明——

结果那个在黑暗中的东西却还不肯放过他。“所以你喜欢吗?”他执拗地发问。“你喜欢它吗?”

执拗地就像是那个在夹缝中,一遍一遍重复着看不见希望的举动,明明后退一步就能轻松了,却无论如何都不肯放过自己的存在。

连自己都不肯放过,更何况是其他的人呢?Reaper感到了一种微妙的,像是想要苦笑,却又因为太过好笑而变成了另外一种形态的情感出现在了他的灵魂中。

“我不讨厌这个新的故事。”他跨进了时空的漩涡中。

“甚至还挺喜欢。”

然后,在没有人能听到声音,也没有人能分辨其中真实的漩涡里,他轻声地给一小段旋律划上了休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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