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食生物,偏角色中心厨,可清水可黄暴的自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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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生态:准备读博结果时间不够用啦!!!!!】

【黑杰克/七色鹦哥】一份关于密医的委托书0-1

*是手冢老师七色鹦哥和怪医黑杰克的混合同人作,无CP倾向

*用最简短的话交待人设就是

七色鹦哥是盗贼,非常擅长模仿他人,扮演角色,在这方面的技艺出神入化炉火纯青。经常会被请去进行演出,但是不收演出费,而是在演出的过程中想办法偷走观众很值钱的东西来作为自己的报酬。是手冢老师地下世界三部曲中的一位角色。

怪医黑杰克是位无证密医,是手冢老师地下世界三部曲的另一位角色(x

*总之是个略有展开的故事,应该不会有人看所以我就随便写写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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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想要拜托你去扮演的,是这个男人的朋友。”

照片上的男子只有三十岁出头的样子,可能因为这是被捕以后给警方留下的照片记录吧,男人抿着嘴,没有笑,也没有什么多余的反应,只是看着相机的镜头,有点像是对这个流程习以为常,又有些像是对被警方留下影像这件事满不在乎。不管是哪个原因,总之男人的特征被清清楚楚地映在了照片之上,譬如半黑半白的头发,譬如脸上那道清晰的,像是某次整容手术后留下的疤痕——那道疤痕就像是被刀劈过似的,从鼻梁的一侧斜斜地向下,几乎覆盖了男人的半个左脸。而左脸上的皮肤,跟男人的右脸,脖子,还有露出的手腕那种非常典型的日本人的肤色不同,是非常接近于非洲裔的淡黑。

七色鹦哥对着那道疤思忖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可能有些过于在意这道特殊的疤痕了。男人除了这两个非常具有特色的地方之外,还有很多可以注意到的地方。比如那双棕褐色的眼睛,或者露出的手腕上,其余像是经过手术一样或深或浅的疤。他有很多很特别的地方,鹦哥忍不住想,有点像是剧本里的重要角色,跟那些作者完全没有如何去考虑的背景人物不同,如果生活是个剧本,那么鹦哥会说,这个男人一定是其中被刻画过的,某个非常特别的角色。

“哦。”但是生活并不是剧本,所以即使看起来有一些古怪,这个男人也不过是万千个故事中的一个组成部分。所以他只是哦了一声,随手将手里的照片丢在了两个人面前的茶几上。这个人的容貌还算得上是端正,这么想着,他漫不经心地将脚架在了茶几的边缘上。但那道过于鲜明的疤,还有鲜明的不能忽视的两种肤色,让他看起来有一些恐怖……就像是某种组装拼凑出来的玩意儿,譬如说,一个不那么突兀的弗兰肯斯坦型生物?

他对没有改编成剧本的很多故事不是那么熟稔,但他猜自己应该没有记错那个怪物的名字。从太平间找到不同的人体组成部分,然后拼凑而成的东西。他这么想着,又瞥了一眼桌子上男人的照片,只看脸的话,倒还有几分道理,反正都不是什么能被常人所接受的东西就是了。“让人印象深刻……”他因为嘴里叼着烟,所以这句话有些含糊不清,“所以,你想让我去做什么?”

“这个男人是个没有行医执照的密医。”听出他声音里有些提起兴趣的意思,委托人急切地探过了身,粗壮的手指正一下一下地敲着照片上那个医生的脸,“没有行医执照,也没有固定的从业据点。只要付的钱足够,就能不问对方身份与原因地为对方进行手术。这几年里,他靠着这个挣了很多钱……”委托人咽了口唾沫,又情不自禁地重复了一次,“很多很多钱。”

“于是,你就想把那份钱给拿过来?”

“如果是这么说的话,倒也没错。毕竟他只是一个单身汉,没有什么要开销的地方……这种钱,让他拿着也是发霉。这家伙从来都不把钱存在银行里,所以多半是有什么秘密的藏钱地点。”这么说着,委托人又坐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大块的肥肉堆积在自己面前的压迫感渐渐地消散了一些,也让鹦哥自己忍不住长出了一口气。“怎么样?如果想办法把藏钱的位置套出来,这笔钱的10%将会作为你的佣金。”

听了这话,鹦哥简直要大笑出声了——事实上,他也确实笑了起来,他咯咯地笑着,毫不掩盖自己对这句话的不屑。“10%,一个没有资格证的医生存款的10%。这么点钱,就想拿来做我的佣金吗?”他舔了舔嘴,很轻松地继续说,“况且不说这个,我从来都不收取佣金的,先生。我会自己去拿我的那份报酬。”

“所以你这是……”

“我不打算接这份工作,因为我对在一个人面前的演出没什么兴趣。”他摇了摇头,虽然觉得脸上带疤的男人有些好玩,但是好玩是一码事,着手干活又是另外的一码子事。“我只在舞台上,在成百上千的观众面前表演。管他是什么特别的无照医生,或者非常有钱的无照医生——不管他是什么样的家伙,总之,只有一个观众的话,我就是会提不起劲来。”他掸了掸烟灰,几乎快是要惬意地陷进自己的沙发里了,“这份委托我没有兴趣。”他用着十足的无赖腔调。“你找别人去吧。”

“可……可是,那可是大名鼎鼎的Black Jack啊。”委托人还不肯放弃地坐在那里,固执得就像是一个硕大的木桩,“你,你不知道他做一次手术能拿到多少钱吧?他的手术费,动辄就是千万日元,略微困难一点的病症,几亿日元的价格都能开口向人要呢。”鹦哥手里的烟微微地颤了一下,委托人忙不迭地又将手里的文件夹往鹦哥的方向推了推,语速进一步地加快了。“我听说,你到现在为止盗窃的金额,也不过是几十亿的日元,那个医生他随便动几个手术,就能拿到这么多的佣金。我,我提出10%的雇佣费,实际上也是相当不少了。”

“……”业余演员的一只脚终于从茶几上放了下来。“哦?”虽然看不见眼睛,但是他的声音听起来像是有些感兴趣了。“他的存款大概有多少?”

“虽然没有确切的数字……但是根据我们这么多年的统计,最少也应该是几百亿的日元啊!”

你以为这是编小说吗,一个密医能有那么多钱,怎么听怎么觉得好笑得过了头。但是因为对方的这个描述,还有照片上男人富有特色的脸,鹦哥还是慢慢捡起了桌子上的那张照片。“我没有想好要不要接下来,或许要等我认识这位医生以后,看看觉不觉得有趣再做决定……”他看着照片,看着照片上男人沉默的脸,最终随手将照片揣进了自己的口袋里。“我下个星期再给你答复吧,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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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委托扮演的角色,是一个命名为间久部绿郎的日本男性。虽然说是日本人,但是根据资料显示,因为在巴黎期间的一些事,身体的很多地方都曾经动过整容手术,所以并不是通常的日本人的体貌——甚至连眼睛的颜色都被调整变化了,虽然作为代价是这个男人永远的半失明状态,但也为他躲过警察的追击提供了再好不过的掩护。

鹦哥慢慢睇翻动着手中的材料,就像是他往常一样地,慢慢揣度着这些粗略的细节里所表现出的男人的性格。他不是很认真,因为毕竟他还没有决定要接下这个委托来,只是习惯性地模仿着某种东西……直到最后一页,资料上男人最后的结局,让他忍不住啊地一声叫了出来。

“Black Jack在为他进行了指纹的更换手术。但是在几周后,间久部绿郎被逮捕,却没有证据能证明他就是罪犯的时候,Black Jack站了出来,指出自己曾经在更换间久部的指纹时,在间久部的指骨上留下了自己名字的痕迹。因为这条指证确认了间久部有罪,几个月后,男人被判处死刑。”

鹦哥慢慢读了一遍最后的这段话,如果资料没有错误的话,那么Black Jack和间久部绿郎,应该是曾经形影不离的好友关系,文章显示两个人经常会一起行动,并且很多同学回忆的时候会说,他们身上有很多奇妙的共通之处,或者说,都具有某些不怎么受人欢迎的性格特点。间久部如何且不说,因为他是个撒谎成性的男人,但是对于轮椅上行动不便的Black Jack,彼时的间黑男,确实很可能将间久部视作自己的心灵支柱。

于是,在十几年后,他亲手将这个家伙送上了绞刑架。鹦哥咂了下舌头,现实往往会给出比剧本还要扑朔迷离的情节,他想,但是在这里,到底是为了某种利益而出卖了自己昔日的朋友,像是这样的常见情节,还是说有着更复杂,也更特殊的原因?间久部绿郎在最后的时候被自己的朋友所背叛,他又是怀揣着怎样的态度去死的呢……

他随手挥了挥那几页薄薄的材料,像是要给自己扇风,但实际上只是他思考时的习惯性动作。要扮演这个角色,难点倒不是在如何尽可能模仿间久部的动作细节,惟妙惟肖地表现这个黑道王子的神态之上——资料显示,Black Jack和间久部有十几年的时间未曾联系,唯一一次接触应该也只是手术中。一个人在十几年间变化很大,甚至很多细节动作都彻底地消失,这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鹦哥心想,如果真得要扮演这个角色的话,实际上要抓住的,是这个男人的心态。

间久部绿郎到底在想什么?他到底是如何看待黑杰克在最后关头对自己的背叛?他又和黑杰克到底是怎样的一种相处模式?

这些东西,都不是这几页材料能告诉他的。鹦哥终于将手里的材料卷成一卷,扔到了桌子上。想要知道这个,只有在抓住这个角色的性格特征后,通过观察Black Jack的行动方式,观察Black Jack的一举一动,来倒推出两个人的相处模式……这不是一次单纯的模仿,而是要求更高的,也更为困难,几乎可以说是某种挑战的角色担当。

他坐在那里,心里转着各种各样的念头,就像是台离心机,试图将乱七八糟的思绪分了层,再一个个慢条斯理地解决。

我还没有决定要不要接下这个委托,他一边想着,一边瞅着桌子上那一卷已经被他看得有些发皱的纸页。况且这次委托势必要花上很多的精力,事情会变得很麻烦,而没有人会喜欢麻烦……如果说他为这个委托忙前忙后,做了那么多莫名其妙的事,最后的观众却实在是差强人意,那可就太让人讨厌了。

这场演出实际上只有一个观众,一个评委。他停顿了一下,从兜里摸出了那张Black Jack的相片。只有一个人能够知道他演这个角色演得成不成功,而这个家伙本身,又会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你看起来是个十足的怪人。”他喃喃着,看着无照医生的眼睛。“这么想来,你也真有够奇怪的。”资料上给出的,各种各样关于Black Jack本人的信息,在鹦哥的认知里渐渐拼凑成了一个没头没脑,没有一个可以整合的线,将这个角色完整地拎起来的角色形象。就像是弗兰肯斯坦制造的怪物,那个疯子科学家用来自各个地方的尸块制造出了一个非人类,而现在,鹦哥拿着各种各样的素材,在试图拼凑出一个……一个什么呢……

他终于嗤笑出声。

“有的问题只有亲自拜会一下才能知道。”他自言自语地打开了自己的化妆箱,“况且不提委托的话,我也对你挺感兴趣的。”

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Black Jack?想着相片上那个男人冷漠却又坚定的眼神,七色鹦哥忍不住哼起了一首不成调子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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