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亦飘零久,十年来,深恩负尽,死生师友。

【UTAU】某年,某日,在某个雪镇发生了的故事2

*本部分主CP是ReaperXGeno……其余警示见前。轻松向ooc
*其实我也对有第二部分这样的事感到惊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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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说起来,突然有种好奇怪的感觉。
我是不是忘记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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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姆,所以忘记了的事是什么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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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那个Reaper是有说过,他“只和死人或是神有关系”来着吧!
既然Geno先生不是神,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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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Reaper先生难道是送葬的牧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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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不对啊你的关注点!”Blackberry差点把嘴里的饮料都喷了出来,“重点是这个嘛,重点完全不是这个好不好?!”
“喂,别把饮料搞得到处都是啦——既然如此,你说重点是哪个啊?”
“啊,够了……我真是受够你了……”Blackberry长叹了一口气,就好像最最凶恶的骷髅还能比最最杰出的骷髅聪明一样地摇了摇头。
可故事里最最凶恶的骷髅——往往都是肌肉发达的笨蛋不是吗?
而Blackberry作为一个骷髅,连肌肉都没有。
我抱着胳膊,打算听听他有何高见。
“——重点分明是,Geno那家伙欺骗了我一晚上的感情,却连选项都不让我蒙对,这样的事好不好?”
……你才是要注意一下关注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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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aper不是送葬的牧师,Geno也不是神。”最后还是抽着烟,还把报纸放在我头上的Papyrus开了口,“Geno的话还好……不至于真得有什么危险性。”
“但是我想,Reaper您还是离得远一点比较好。”
“……你是在命令我吗,Papyrus?”
“我,我没有这个意思,Lord。”
“哼。”我一直很想问问Blackberry,他明明没有鼻子,是怎么喷出这么酷的鼻音的来着,“谅你也不敢——为什么我们要离那个Reaper远一点,说说看啊?”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觉得,就连我的Papyrus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为了偷懒而放在我头上的报纸停止了翻动时会出现的,沙沙的声响。
到底会获得什么样的答案呢,就连我都有一些紧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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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aper的话……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他有紧张起来的时候,说话会变得很犹疑的习惯。
而当Blackberry用那双眼睛盯着他的时候,似乎坦诚就变得更加困难了。
“……那不是小孩子能搞明白的事。”所以直到最后,他也只是这么回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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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定是很麻烦的事态。”Blackberry小声和我密谋着,他刚刚对他的Papyrus发了一顿脾气,但即使如此,也没能改变Papyrus保守秘密的决定。
……甚至连我的Papyrus,都在我抬头看他的时候,啪地一下用手又把我的头按下去了。
“不要问我,Sans。”他又把报纸搁在了我的头上,“别让我太为难。”
让我和Blackberry,两个非常杰出的Sans的兄弟都感到为难的事情……
“这一定是比Classic又假扮成red在饭店里赊账还要麻烦的事态。”我点头同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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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态呢?
没有线索的我们百思不得其解。
“这是一个秘密大作战,berry。”Blackberry厉声说,“是一个赌上我们的名誉,也一定要发现真相的作战。”
“我也这么想,blackberry,我们谁也不能退缩。”我毫不犹豫地赞同了他。
所以,呃,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先从收集情报开始吧。”
“好主意,先从收集情报开始——打探一下周围人的看法,然后我们汇总起来!”
“嗯,那就从最有可能了解Reaper职业的人开始吧。”
最有可能了解Reaper职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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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就是Reaper本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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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们是想问我,我的工作是什么?”
Reaper靠在Geno家的门框上,正懒洋洋地上下打量着我们两个。
所以,明明身高是一样的,为什么他看别人的气势就好像站在了一个半米高的台子上往下看啦!真是的!
就连那个笑都让人有一些……
有一些背后发凉。
“我是做什么的这种事,你们的兄长难道没有告诉过你们么?”他用着一种非常暧昧的语调,慢吞吞地说着,“况且,你们的哥哥,难道就没有告诉过你们说,要离我远点之类的话么?”
……说这话的时候,他明明是带着笑的。
却像是一条狼,在看着无辜的兔子的时候,会露出的那种,让人非常不舒服,甚至有些讨厌的笑。
……我从来都没想过自己会讨厌什么人,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想要极力远离某种东西。
但是在看着他的笑的时候,我却感觉到了某种,顺着脚底,爬上脊椎,继而攀援而上的东西。
……我不知道那是不是讨厌,但我很肯定,那肯定不会是喜欢。
确实,就像很多人说过的那样,我是一个很纯真的人,但那并不代表我是个傻瓜,一个危险已经到了眼前,还没有反应的傻瓜。
面前的Reaper很危险,我的本能正在命令我,让我转过身,马上跑回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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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不能跑回家去。
因为我不能让Geno先生处于这样可怕的危险之中。
虽然即使我和Blackberry不说,他多半也一样会缠上Geno,但不管怎么说,从一开始麻烦是我和Blackberry搞出来的。
最最杰出的骷髅怎么可以逃避自己的责任呢?
我往前踏了一步,想把Blackberry挡在自己身后。
结果Blackberry却像是在和我想相似的事一样,也往前踏了一步。
于是我们肩并肩地站在了一起,毫不退让地瞪视着靠在门框上,正在用蛇吐着信子一般的视线扫视着这一切的Reaper。
“你……你把Geno咋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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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
Blackberry同志。
你是不是来自某个方位比较靠东又靠北的地方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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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想故意打击当时的气氛。
只不过,听完这话,Reaper控制不住一样,捂着嘴,然后,毫不掩饰地,直接,哧哧地笑了起来。
……太失败了,Blackberry,我与你的第一次合作就是这样的结果,实在是太失败了。
怎么办,再这样下去,我……我只能……
……我该怎么才好这种事,你问我,我现在也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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尴尬,太尴尬了。
用Papyrus的话说,“连我弟弟都能发现场面尴尬,你说这得是有多么糟糕的局面。”
……等等,我才发现不对。
什么叫做“连我都”啊Papyr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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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不知道为什么,Reaper心情突然就变好了一样,那种让人背后发凉的感觉也消失了。
他说,“其实我呢,是个专做坏事的怪盗。”
“我啊,就是专门偷走人们最想要的东西,譬如说,倘若有人喜欢吃蜂蜜呢,那我就让他再也没有机会吃到蜂蜜,如果有人最喜欢他的弟弟,我就把他的弟弟偷走,让他再也见不到自己的兄弟。”
“而有些人呢,想要去死,所以我就把死亡偷走,偏偏不把这个给他。”
他咧着嘴,笑得非常地开心。
“怎么样,这样的答案,你们满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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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盗Reaper。
听起来好像有点小酷。
但要是这样的话——“所以你这家伙,是不是经常偷Geno家的东西啊?”
“怎么会呢?”Reaper甚至扮了个鬼脸,“既然是怪盗,我怎么会随随便便地偷那些东西。”
“况且,比起我偷他的东西,应该说他欠我些东西才对。”
“就是这样——你们的Geno呢,在很久很久以前,进行过一场豪赌。”
他停在那里,不知道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地继续说道,“可不管他赌赢赌输,他押在台面上的东西,都本该是归我的。”
“所以把我当成Geno的债主,才更说得过去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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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pyrus告诉我说,赌博是不好的事。
所以说,Geno是做了不好的事,现在才这样离群索居的么?
“……”我看了看Blackberry,Blackberry也看了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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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错了事,是要承担责任的。
但是,人也不应该一直被过去所束缚。
其实我不是很懂,像是这样或者那样,非常沉重的东西。
我只是觉得现在的Geno先生,是一个很温和,很和善的人。
无论做过多么不好的事情,倘若他已经付出了代价,并愿意像现在这样,做一个很好的人的话……
那么我觉得,他至少不再该被过去的痛苦一直折磨吧。
“Reaper先生。”所以我大声地问他说,“Geno先生欠了你什么呢?”
“……你问这个,是要干什么?”
“因为,既然他欠你东西的话,那么我们一起努力,想办法帮他还上,不就好了吗?”我看着Reaper,觉得他那个问题问得很奇怪,“这样Reaper先生拿到了想要的东西,Geno先生没有了欠债,就也可以获得幸福。”
“我们一起想办法的话,总是能把欠的东西还上的吧?”我大声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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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aper看着我。
像是想笑,又像是没在笑。
他看着我,用那种似乎在看什么很有意思的东西的表情看着我。
他用那种吃饱了的蛇盘踞在树桩上,懒洋洋地吐着信子的表情看着我——
——所以他到底同不同意就不能给个准话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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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大话前,”最后,Reaper也只是这么说,“或许还是要先问问家里的大人,愿不愿意帮助别人还债比较好。”
可我不懂他的意思喔。
毕竟我已经是一个成年人了。
身为一个成年人,我想要去帮助另一个成年人,这样的事……
……这样的事,有什么好奇怪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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