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食生物,偏角色中心厨,可清水可黄暴的自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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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生态:准备读博结果时间不够用啦!!!!!】

【Aftertale/Reapertale】某日,那个生物和死神之间的故事

*CP:GenoXReaper,NSFW(是的我没有写反),我们大胆地尝试了一次这个CP!

*上个月和 @ParanoidM 罗亚一起合写的故事。Reaper部分负责是我,Geno部分负责是罗亚。因为这个礼拜都手忙脚乱所以把它拿出来混更。

*Reaper先生后面被我写的有点……S。为什么我一写可爱的Reaper先生就会把他写成这样(。)在这里先土下座认错……并且我答应罗亚再写一篇死神报复性质的ReaperXGeno的后续,但或许先等我把点梗写完www

*希望这次你也会喜欢这个故事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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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aper】

那个空间里,有个他奈何不了的人。

说起来还真有点可笑,只因这个世界理应不存在死神奈何不了之物。无论是生物也好,神明也好,但凡有形之物皆会有毁灭的一日。即使是Reaper自己,可能也终有一天成为其所象征的死亡的所有品。

有生必有死,有死必有生。死神之手将赐予他人死亡,而其镰刀用以收割他人性命……此即为世间的至理,即使是Gaster本人也不能违背的规则。

可是在那里,却偏偏存在着那么一个,即使是死亡本身都奈何不了的东西。

……实际上,说是奈何不了倒也未必尽然,只不过因为那个东西实际上是一个时间静止之物,既然他的时间被强迫中止,那么也就只能永远留存在时间停滞的那一刻。一旦那个生物的时间再度开始流逝,一旦他重新踏回到那个正常的世界线,那么不管他曾经多么奇怪,也只会重新成为跟那些Reaper狩猎之物毫无区别的可怜东西了——只要时间开始流动的话。

Reaper往上拽了拽兜帽,看着空间中不断弥漫着的黑暗。今天那个可怜的东西也还是那么地骨独,这么想着,他冲着黑暗中唯一散发着光的地方走去。

 

【Geno】

Geno以为今天的他也会在这个停滞不前的时空中度过骨独的一天。

按照他的设想,他会躺在地面上,望着上方无尽的空虚与黑暗,对着空气一遍又一遍地练习那些谙熟于心的烂笑话——而不是对着戴黑色兜帽的死神。

“你完全可以拿个no-bell prize,”死神用隐匿着狡黠的目光打量着标注于他名下的荒芜之地。“与其在这里揣着闲情逸致来埋怨我的不请自来,不如下次在那边建道门。我保证我每次都会恭恭敬敬地站在门口敲铃,直到你清醒为止。”

开玩笑,死神工作向来不会遵守“进屋前先敲门”的礼节。但这恰好是这位天神的可爱之处。有的时候,他的笑话也并不是那样糟糕。

“那种事情可不适合交给懒骨头去办。”Geno摊手,“不过我倒是很在意,为什么今天的你也不愿意放弃我残破的灵魂?”

 

【Reaper】

为什么不放过他的残破的灵魂?

……这是个非常难以回答的问题,Reaper盯着Geno。他看起来精神状态不错……不,不如说,从Reaper遇到他以来,Geno的精神状态就像是从来都没有萎靡过。

这大概就是死神所想不明白的地方……为什么一个骷髅,一个几乎被逼入死地的骷髅,一个失去了一切,只能被关在这个漆黑的空间中一次又一次地看着杀戮在自己面前重演的骷髅,还是不肯放弃。

即使跟生者接触过无数次,目睹过无数次罪者的死亡,他也依旧不是很能明白生物的这种执着。一种注定毫无结果的执着。

死就是死了,亡者注定不会和生者再度建立起任何的联系。他既不能理解这个将死之人不肯放弃的原因,也不能明白他一个人处于黑暗中会想到的东西……Reaper看着他,就宛如看着一个谜,一个Papyrus很喜欢的解密游戏。

“事实上,我这次来是有目的的。”他用一只手往下拉了拉兜帽,故意对着Geno只露出了自己的右眼,“这或许是会吓你一大跳。”

Well,也或许会吓他自己一跳。他的某个部分一边想着,一边拽过Geno的围巾,轻轻地碰到了他的嘴唇。

Surprise——他心想,虽然搞不懂对方的谜底到底会是什么,但至少不能让自己这个谜太过容易地解开。

不过骨骼碰着骨骼,硬邦邦碰着硬邦邦,实际上并没有Reaper看到人类这么做的时候有意思。

 

【Geno】

“Click.”

他觉得那是骨骼相碰发出的顿顿的声音。

显而易见,这位死神先生突然给了他一枚“死亡之吻”。那种感觉要如何来描述呢——被骨头亲到的地方并不会产生热度,所有的地方还是硬邦邦的,并不像Alphys家中收藏的漫画中的人类女主角的艳红嘴唇那样产生柔软的触觉。

没有必要过问Reaper的动机,那些东西都清楚地写在他的脸上——死神一动不动地盯着Geno,仿佛Geno的脸上会出现什么值得他去期待的东西。

Geno知道Reaper只是想让自己变得窘迫而已,因为这看起来也许会很有趣,就连他自己都这样认为。死神平时的工作充满着可以从哲理性去进行深度探讨的问题,但那些东西实在太过琐碎与乏味,他需要什么能用来解闷的东西,比如慌张的Geno。

Reaper需要Geno替他解闷,好让他不那么闲。作为一个Sans,一个懒鬼,他已经够主动了。

那么我要怎样回应才好呢?我是不会像那些小骨头一样流露出难堪的神色的,但只是像平常一样一笑带过似乎也太过敷衍,Geno想。

如果让这件事情继续下去会发生什么呢?

所以事情的进展并没有太出人意料——当然不包括Reaper。

他抓住Reaper依旧紧握着自己的红色围巾的手骨,然后几乎是在一瞬间将Reaper压倒在了地上。

Reaper曾评价Geno为“不按常理出牌”的骨头,说与他谈话是一件煞费心神的事情。因为当Reaper想要转移他的注意力时,Geno却依旧咬住之前的话题不肯松口。有时的Geno会让他感到棘手。

那么现在又如何呢?Geno以他全身的重量压在死神身上——当然这份力道控制在不会伤害骨骼结构的基础之上。

“我以为神会永久摒弃掉那些可能性,”他牵制住神的双手,按压在距离Reaper头部有一些距离的地面上,“而放弃这些人间龌龊的欢愉。”

反客为主。Reaper脸上的诧异将会成为他整整一周的新笑料。

 

【Reaper】

比起被突然袭击的恼怒,实际上那一刻,Reaper更偏向于惊诧。或许是因为对Geno不可能真的伤到一个神这一点保持了有些过头的信心,所以当Reaper突然被他推倒在地上的时候,他甚至没能马上反应过来视角的突然变换——而反应过来以后,他所有的精力都用在一把扔开自己的那把镰刀,以免两个人倒下时被它捅个对穿——他就不能站稳自己的脚跟吗?Reaper甚至直到被他压倒在地上的时候还在恼怒地想,他知不知道这样突然袭击一个死神有多么容易受……

哦,不。

他眯起眼睛来,有些不爽地看着Geno。

Geno的脸上带着的,是那种叫人并不怎么愉快的笑,像是在暗示……甚至可以说是明示了刚刚的突然袭击绝对不是因为这个苍白的骷髅失去了平衡或是怎么样——他就是有意的。

“……”

在被人压住手腕的情况下问你想干什么实在是有点蠢,不过被这样地冒犯,即使是一个感情淡薄的神也会有些恼火了。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努力控制住自己嘶嘶的声音,不让其间威胁的意味过了头。“还是说你打算向我证明,骷髅果然是没有脑子的?”

 

【Geno】

由Reaper喉口处发出的断断续续的嘶吼已经向Geno表明了他的态度。他现在就像是威慑敌人的豹子,低吼着警示他面前威胁到他的敌人。神明,听起来像是宠辱不惊一般的存在——现在竟也变得如此慌张和狼狈。这是在Geno“死”前不曾设想过的。

“Sorry, my friend.”暂时闲置的右手在Geno的中枢神经发出的驱使下做出了伸出指骨并指向自己头骨的动作。“But I just 'braik' my brain.”

那副气急败坏的表情真的使Geno笑出了声。

本来这些事情也都是麻烦的——他不过是在帮这位“堕落”的神明开辟一种全新的可能性。

而后,他用右手轻柔地抚摸Reaper依旧戴在头上的兜帽,仔细端详与自己一模一样的面容——有点像是对着自己的镜像做一些不可理喻的事情,这样的感觉也变得离奇起来。

“刚才的笑话有使你放松下来吗?”

Reaper瞪着他,瞳孔在眼窝中闪现。那个笑话似乎并不吸引正躺在地上的骷髅,同样,它也没能转移骷髅的注意。但不要紧,因为这无关乎重点。

顺着死神的头骨,Geno用手指划过颧骨、下颚,颈部,一路抚过,直到触碰到肋骨才停止。黑色的,亚麻质地的袍服并不像先前那样服帖地覆在Reaper的肋骨上,而是敞开了一些,让Geno看到了他蔚蓝色的,明亮的灵魂。

“神明居然会主动破坏那些戒律,来到人间去探寻这种可能性。”指骨骚刮在Reaper的灵魂表面,他如愿地感受到了死神的轻颤,死神的表情似乎也因一瞬间的刺激而变得松懈下来。

“既然你愿意摒弃那些教条,那么我也乐意奉陪。”

所以他现在将Reaper的灵魂送入至自己的嘴中。

 

后文:

http://ww1.sinaimg.cn/mw690/005u1D5xjw1faf3ehsjxij30iclexqv7.jpg

 

 

【Geno】

亵渎神灵,获罪于天。

听起来还挺符合现在的场景…而真正的问题在于,现在还不到他获罪的时辰。

尽管Geno与死亡在此刻是如此地接近,但这仍然不是Reaper摘走他脆弱灵魂的时刻。

收割者捧着罪人的脸,与他接吻。当他回过神来,想要挣扎着摆脱时——Reaper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来自死亡的冰凉的吐息呼出在Geno的面庞,带着灵魂的味道——是Reaper的灵魂,也是他的灵魂。

Reaper强行与他共享那些汁液——先前他就已经尝过一遍了——与死神共饮的感觉并不那样好。他感觉有一些汁液从自己的嘴角处涌了出去,打湿了衣物。他嘴角处的血污也蹭在了Reaper的脸上。他们都沾染了对方的色彩、气息。他们互不相欠。

“Reaper,”他喘着气,摆脱Reaper的掌控,然后摇摇晃晃地站起——Reaper没有加以阻拦。

“你现在是带不走我的。”

光亮一闪而过,死神的眼底又恢复至令人无法窥探的黑暗。

“Oops———那还真是遗憾。”

神明站起来,轻掸衣袖,拾起掉在一旁的镰刀——他的动作轻快,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Geno差一点就当真了。

“可是Geno,你也应该知道的。”Reaper将生者残余的灵魂夹在指尖,对着它轻轻吹了口气。“你是逃不掉的。”

“那么,我先告辞了。“

他看到狩猎者将他的灵魂放在了地上,然后向着前方的光亮走去。

“灵魂——还是暂时寄存在你这里好了。”

Geno想象出了Reaper一边整理兜帽,一边发出阵阵窃笑的样子。

“希望你能保管好它。因为下一次,我就会把它收回。堕落的生物,真是可悲——你已经不配再拥有灵魂。”

“那么,多谢款待。”

说完,降罪者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光亮之中。

他甚至没来得及跟他说一句“感谢光顾”。

当然,这只是一个笑话。“重蹈覆辙”可不是Geno所期待的。

 

至于神的审判究竟何时才要来临,这种问题是不需要生者去考虑的。总有一天,他也会死——但至少不是现在。

 

那么现在要做些什么?去见见Classic的兄弟吗?

想到这里,他向着黑暗深处迈进,不再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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