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食生物,偏角色中心厨,可清水可黄暴的自留地。
如果喜欢的话能留个评论就太好啦(*′▽`)!将会是对我莫大的鼓励!

【近期生态:准备读博结果时间不够用啦!!!!!】

【Undertale】Frisk食用意大利面时心里想的事(PE

*全员向,PE线后,Sans,Undyne,Toriel等人邀请Frisk来吃晚饭的故事
*全篇都在neta Fate/Extra CCC里伊丽莎白的料理宴席。因为Undyne和Papyrus的料理到底是什么味道,实在是好好奇啊所以就忍不住写了。基本就是玩“不能吃的意大利面”梗,描写得非常浮夸(我相信其实他们的意大利面……不会太难吃啦),大家看看开心就好。不要认真www
*好像很久没有写UT原作的故事了,等周四晚上打完bp榜我去把点梗写完……
 
看到雪地中那幢闪烁着温暖光芒的屋子,这让你充满了决心。
洁白的雪在你的脚下咔嚓咔嚓地响着,因为雪还在下,所以这一连串的脚印很快也将会被寂静无声的覆盖……
为什么地下世界会下雪,你只能把它理解成魔法的一种。总之,你迈动着腿走向那个看起来温馨无比的屋子……
你充满了决心。
决心。
 
“Frisk!”为你开门的是受人尊敬的Toriel,是被你称为妈妈的温柔的师。你本来计划和她一起从遗迹赶到这里,但学校方面临时有些事,必须要让Toriel去一趟,所以你们才约定了各自出发——看到她已经到了这儿,这让你充满了决心。
决心。
不管才刚刚过了多久,你还是像许久未见一样张开胳膊一把抱住了她,香香甜甜的食物味道流连在她的连衣裙上,在你抱住她的时候钻进了你的鼻子里。
妈妈,你叫她,而她也笑得非常高兴。“Undyne和Alphys她们已经到了,至于Asgore正在铺桌子。”她往后瞥了一眼那个正在客厅里忙忙碌碌的高大的身影。“现在Undyne和Papyrus正在厨房里忙,我想帮忙,但是他们说或许我可以专门负责餐后甜点的部分……”她微微皱了下眉,看上去有些忧虑,但是在你来得及问她怎么回事之前,她就继续开口了。“所以,你为什么不在晚饭前,和Sans跟Alphys一起在沙发上看会儿电视呢?我们还准备了一些垫子,以免等等吃饭的时候太挤。”
她把你身后的门给关上了,顺便还帮你把帽子跟外套上的雪抖落干净,挂在了门口的衣钩上。你没有忘记谢谢她今天早上送你的那条针织围巾,虽然今天并不是圣诞节,然而你完全不介意每天都收到她圣诞节一样的礼物。
你不和我们一起看会儿电视吗?你问她,但是她拒绝了。“呃……我想,我最好还是去厨房里看看。”她笑得有一点点尴尬,“看看Undyne她们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我是说……呃,我真得在此之前都不知道,那些东西能吃,我是说……”她的表情柔和了下来,“总得有人看着点她们,以免她们炸掉厨房,不是吗,我的孩子?”
……确保了厨房不会被炸掉,这件事让你充满了决心。
 
“嘿,Frisk。”你刚走进客厅,Asgore就已经回身招呼起了你,“我正在铺餐桌,你喜欢绿色的还是蓝色的桌布?”
你思考了一下,你觉得白色的更好。
“……我不知道这里有没有白色的桌布。或许……Sans?”
“今天早上Papyrus决定要成为一名白银骑士,所以那条桌布成为了一条披风……或许你可以去厨房问问他,能不能让那件披风暂时再变回一次桌布。”Sans懒洋洋地靠在绿色的沙发上,一边换台,一边冷静地朝你挥了挥手。“嘿呀,孩子。”他的声音也还是那么地让人熟悉。
“啊,啊……Frisk。”坐在沙发另一边,已经和你用聊天软件聊得很熟悉了的Alphys,还是有些紧张地涨红了脸,“我没有想到你来得这么早,嗯……”她的眼神飘忽了一下,“或、或许你想和我们一起看会儿电视?”
安全,目前看起来还是非常地安全。
你看了看Asgore,他挺温和地对你笑了笑,“我就快弄完了,下次还有机会的话,或许要请你来帮帮忙。”
于是你走到了Sans跟Alphys之间的空位上,到这里为止一切都很安全,都没有问题,但是你知道,很快就要有什么事情不一样了。
什么事情……比如说……
比如说从厨房里突然飞出一把平底锅然后咣地一声即使你秒速弯腰依旧擦着你的头皮撞到了墙上不它甚至嵌进了墙里宛如被人什么当作长枪一样扔了出去诶哟喂痛痛痛痛头皮好痛所以这次依旧没能躲过去Undyne这把锅真是越来越熟练了啊我去。
你嚎了一声,捂住头,那充满活力,颇具穿透力的笑声甚至穿过了疼痛传到了你的耳边。“Frisk!你终于来了!Papyrus那家伙居然还和我说,你至少还要一刻钟才能从遗迹赶过来。”她快活地走过来,一把把你扳直了身子,手啪啪地拍着你的肩。“我就知道你等不及尝尝我和Papyrus的手艺了。”
“Undyne。”Alphys小声地提醒,“我觉得你是不是,呃,有点,我不知道,不过或许……太用力了。”
是,是的,谢谢你Alphys。你忍住五脏六腑都差点被拍出来的,胃中的翻江倒海之感,绿着脸像Alphys表达自己的谢意。谢谢你的提醒,Alphys,谢……咕呜。
你非常想趁机吐点什么到一直在旁边看戏的骷髅的拖鞋上作为报复,可惜在来之前,你的胃部已经对进食这件事情产生了难以言说的某种恐惧感,以至于你几乎是空着肚子从遗迹出发,才到达得这里。
“你看起来不太好。”Sans面不改色地说,“需要坐下来歇歇吗?”
“什么?你觉得不舒服吗?”Undyne非常吃惊地把你一下子转过身,上下打量着,“不行,Frisk,你要知道,你可是要成为那种挥舞着40米长的巨剑(之前你说得是20米,Alphys很小声地提醒说),一剑把半座山轰为平地的人类。像这种身体瘦弱才会出现的不舒服我们一定要努力克服。现在,立刻,马上,绕着这个房子跑上10圈,我保证流一流汗你就活蹦乱跳得跟刚生下来的小娃娃似的。”
“是啊,苍白得跟刚生下来的小骷髅似的。”Sans丝毫不打算阻止,“想去试试吗?”
你只能把目光投向了Alphys。
“呃……呃……”不愧是常识人担当的Alphys!她准确无误地接收到了你求救的目光……然后她的社交恐惧成功阻止了她对你的营救,“我……我不太确定,呃……”
……赞美常年没有什么存在感,只是默默无闻守护着他人的Asgore。在这个关键的时刻,他及时出手实施了一揽子政策,完成了救市计划。“Undyne,我想餐前跑步对身体不是很好。”他用一种和善,但是却很坚定的语气说着,“况且晚饭就要做好了,等Frisk跑完,它们就该凉了。”
“哦……哦?”Undyne有些吃惊地说,“Frisk要跑这么久吗?对我来说这点锻炼可是连散步都算不上……好吧。”她嘟囔了一声,又大力地拍了拍你的肩,仿佛拍肩的力气和你们友谊的牢固程度成正比。“我要回厨房跟Papyrus一起做菜了。他居然跟我说什么,他的意大利面已经做得要比我好,我一定要让他明白,没有谁的热情,能比我,像烈火一样的Undyne更强!”
……你觉得你们的友谊快要被Undyne给一巴掌拍裂了。
总之,你终于安安稳稳地坐到了Sans跟Alphys之间,看着电视里的Mettaton变了装,带着他的搭档热情地采访街边的群众们……嘴里叼着棒冰的四人组看起来有些眼熟。
“嘿,Catty,你喜欢这根棒冰吗?”黄头发的怪物咬耳朵一样地对着胖乎乎的可爱的猫咪说道。“要是不喜欢这句话的话,你可以换我的。”
“你真得太好了,Bratty。”猫小姐咯咯地笑着,毫不掩饰她对此的高兴,“不过我们要先回答这个傻大个儿的问题……他在问什么?”
“我想,是在问最喜欢的娱乐明星是哪一个。”
“哦,天呐,我是说哦,这个问题你还用问我吗?我最喜欢的明星当然只有一个,他真是性感、迷人而又体贴……!Bratty你一定知道我说得是谁!”
“或许,Catty,你要回答的是他的问题。”
“是的是的,这位可爱的女士。”即使变了装,你似乎依旧能看到Mettaton屏幕上兴奋闪烁的那些格子。“告诉我们,告诉我们电视前数不清的观众们,你最喜欢的,地底世界最棒的明星是哪一个!告诉我们!”
“哦,不,这说起来真得是……他会在看这个节目吗,我是说?Bratty,天呐,这简直和公开表白一样!”
“他当然会看这个节目,我们地底世界收视率最高,也是惟一一个的娱乐节目!没有人愿意错过这个,告诉我们,年轻的女士!这个地底世界最杰出的明星,是哪一个!”
“哦,哦,那我就说出来了……我真得很喜欢他在摄像机前的样子,我是说,那种,那种有一些……我不知道怎么形容,但是……”她顿了顿,与其说是害羞不如说是兴奋得快要爆炸了。“Napstablook绝对是世界上最棒的明星!Napstablook!”
……哦,虽然不知道Mettaton是怎么说,不过就你看到的来说,同样变装了,一直默默跟在Mettaton身后的幽灵……害羞地整个身子都快要消失了。
“……所以有没有人注意到,这其实是我的约会。”那个店员,就是那个外号叫Burgerpants的店员小声嘟囔着,手里还拿着请女士们吃棒冰而刚刚找回来的零钱。“我是说……嘿,这明明是我的约……好吧,我就该知道,人生就是如此,不要怀揣希望。”
“你买了三根棒冰,所以这是你的积分卡……这样你就可以再换一根了。”好棒冰的小贩友善地拍了拍他的肩,“想再来一根吗?说不定下一根就能获得好运气喔?”
“想来点薯片吗?”Sans问你们两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手上多了一大堆的来自grillby的零食。
表上的指针渐渐转向了7,晚饭就要开始了。
想着即将到来的晚饭,不知为何,你的决心似乎突然出现了一条裂缝。
 
……

鲜红的地狱。
宛如要把本次晚餐变成一场鲜血直流的地狱。
你看着摆在蓝色桌布上的,一盘又一盘鲜红色的料理,比面条本身还要多的酱料,鲜红色的,简直就像是决心被踩成粉一样通红的……
你咽了口唾沫,甚至连Papyrus高兴地握住了你的手都没有发现。
“我和Undyne就谁的意大利面会更好吃起了一些争执。”他快快活活地说,“所以为了证明自己的面条会更受欢迎,我和她都尽我们所能提供了足够大家吃一晚上的意大利面。毕竟,我不想看到任何一个人因为没能吃够我,伟大的Papyrus的意大利面而感到悲伤。”
你近乎呆滞地凝视着那仅仅是注视都能对人的精神产生猛烈抨击的鲜红色的海洋……
“赤色死亡的海洋”,“烈士用鲜血染红了最后的旗帜”,“猩红色的死神带着面具于餐桌间穿行”。
这些话不受控制地一个接一个地出现在了你的脑海里,仅仅是注视着就感受到了某种异常强烈的精神污染。
脑海的某一角悄悄复苏了,关于这顿晚餐所带来的,凄惨悲壮,毛骨悚然,恐怖异常,非人折磨,痛不欲生,生不如死,死……死……
………………
你回忆不起它具体是什么样的味道,就好像大脑明白这种事情一旦回忆起来,就会对精神造成毁灭性的打击一样。你只能在注视着这丰盛的晚宴的时候,任由身体产生本能的恐惧与颤抖。
“……你确定你用的是番茄肉酱吗,Undyne?”Alphys居然在这样的冲击下还能开口说话。
“这是我和Papyrus今天下午弄回来的最新鲜的肉酱,”她得意非凡地回答,“为了把它们变成肉酱的状态,我们捅漏了四个汤锅的锅底。所以煮面的时候,我们不得不用水壶来煮。”
够了,不要,不要再说下去了。
“所以说,你打算怎么和Undyne进行竞争?”不愧是Sans,这个身经百战的男人居然此刻还能非常冷静地问话。Papyrus也像是很喜欢被问到这样的问题,他开心地回答说,“我们有专门的评委,Sans。我们特意邀请来了最最公正的评委。”
评委?谁?是谁?在哪?叫他出来,我要给他发放地下世界最具决心最具勇气祝你好运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的奖章。
“是的。”Undyne啪地从后面把双手拍在了你的双肩上。“所以我们邀请了你,Frisk,一个公正,没有偏颇的人类,来裁定谁的意大利面,才是最好吃的意大利面。”
这个地底居然还有一个叫作Frisk的人类。你感到非常的诧异。
“来吧,Frisk。”Papyrus把你拉到了餐桌旁的主位上。“裁决的时刻到了!”
……什么,什么裁决?你是说像“午时已到”一样的玩意儿吗?不、不对,不好意思你们一定是弄错了,我怎么会是Frisk呢,我,我只不过是一个走错了门的,我是说,呃,我什么也不知道,那个啥,其实,啊,那个,其实我的名字是Chara,你们相信吗?
Sans和Alphys用同情或是悲哀的眼神盯着坐在了主位上的你。
………………
冷静。
…………………………
深吸一口气。
……………………………………
气沉丹田。
………………………………………………
发出咆哮。
…………………………………………………………
妈妈这里有人虐待儿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妈妈你在哪里啊妈妈!!!!!!!!!!!!!!!!!!!!
“Toriel和Asgore在准备晚饭的甜点。”Undyne狞笑着一把捂住了你的嘴,阻止了你发出进一步地尖叫。“我们不希望他们知道,我和Papyrus因为这点事情起了争执,所以你最好在他们回来之前就快点做出裁定。”
呜咕呜咕咕我就知道你一直对我怀恨在心你这个愚蠢的鱼人放开我我要回家不要试图用这种借口欺骗我救命呜咕咕咕……
“Frisk看起来已经迫不及待了。”看着被Undyne一把捂住嘴的你,Papyrus非常高兴地说。“或许你不用这么激动,因为我们给每个人都准备了吃不完的面条。”
S……Sans……
你几乎是用闪着泪花的目光瞥向了他。
Sorry, kiddo。Sans耸了耸肩,冲你笑了笑。爱莫能助。
你感受到一股毁灭世界线的强烈冲动爬上了你的脊梁。
Al……Alphys小天使……
“呃……呃,Undyne,至少先把Frisk的嘴松开比较,呃……”
不是这个的问题啊Alphys!!!!!
你被一只手塞了刀,一只手塞了叉,不知道是谁亲切地帮你铺好了餐巾,总之,你坐在了主位上。
你的左边,是Papyrus的鲜红意大利面。
你的右边,是Undyne的赤红意大利面。
是说疯子在左,天才在右还是反过来来着。
你决定选择中间。
你一把跳了起来,试图从中间夺路而逃。
结果Sans失手挤出的纯红番茄酱把你压回到了座位上。
…………。
四面楚歌。
所谓四面楚歌的意思就是,左边是死,右边是死,前方被堵。
后面站着一个笑眯眯的,满怀期待的Undyne。
“吃啊,”Undyne带着笑,却毫不掩饰焦虑地催促着。“你快点给我……我是说,请好好享用。”
享用什么?死之前最后的快乐人生吗?
你失神地望着那赤红色的,像是某种沉睡的多须怪物一般的意大利面。
……来吧。果然无论如何,它都是不能避免的……
你举起了叉子,知道那一刻,你的形象会被永远地镌刻在壁画上,被冠以大无畏者的名号,在世间永远地流传下去。
不过就是连Sans这样的弟控都不能食用的料理而已,来吧,你已无所畏惧。
你举起叉子,卷起了Papyrus的意大利……
我靠这玩意儿居然真的能被卷起来为什么它不能好好固定在桌子上这样我就能假装吃不了了???
你把那一卷红色,放进了嘴里。
 
……
……
——
?!?!?!?!?!?!?!?!?!?!^*&)(*&*&^%&^^%$#$%#&$^)(*&JLHURTREHK??????
………………?
…………………………?!?!?!?
……………………wo zui li de dong xi shi shenme???
???????
啊,你想起来。
好像很久以前,Sans曾经告诉过你,Papyrus有一种special attack。其威力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无人能敌。
所以Sans你确定那个攻击真得是什么蓝啊黄啊还是绿啊之类的玩意儿不是现在正在我的胃部跳动的那一团东西吗????????????????
不是难吃,或者太难吃的问题,而是在放进嘴里的一秒,就有一根时速500迈的球棍打飞了自己的头,又像是突然之间自己变成了Mettaton一样的霓虹灯,通身闪烁着不知何色总之就是乱七八糟一通脱离意识地狂闪。又或者像是嘴里的食物变成了荆棘四散炸裂唰唰唰直接从内部打爆了名为Frisk的存在。
这是,这是。
这是以善意作为伪装所呈上的,可称世界第一高峰的,爆裂杀人料理啊!!!!!
这不是,能被评价为难吃,或者评价为不好吃的东西,因为不管是难吃,还是不好吃,那都,还是,食物意义范畴的,东西。
你的人生,拒绝将它,将这种原初的混沌恐怖主义,放入食物的概念中。
……
你几乎是在用惊恐的眼神瞥向了站立在一旁,应该是这杀人料理一号机的第一位受害者的Sans。
他的表情几乎可以用看向死人一般的慈祥来形容。
“我弟弟最近的料理,已经开始接近能吃的范畴了。”
你耳边响起了刚见面的时候,Sans的声音。
你,早该知道的,对于Sans来说,就连是Papyrus做出来的食物这件事本身,都不能挽救它“不能吃”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样的,东……西……啊……
不行,快要哭出来了。
心中的苦,无以言说。
“不会真得有事的。”Sans非常沉稳地安慰你说,“或许吃完以后你需要卧床几天,然后你很快就能恢复了。”
啊,你终于明白,为什么你能记住Undyne的铁锅袭击,你能记住Asgore的桌布对话,但无论如何,你也记不清关于进食部分的事的原因了。
……原初的混沌侵蚀着你的身体。
……嗯。
嗯哪。嗯。
你几乎是神志不清地转过头去,看到了期待不已的Papyrus。
“……”你痛苦地点了点头。
“好了,该我的料理了。”Undyne几乎是兴冲冲地说着,将她那一边的意大利面通通倒入了你的盘子里。“快,快吃掉,告诉我们你的评价!”
……

Undyne说得一定不是怪物通用语。
她是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人鱼之歌的?那不该是另一个演唱会人鱼的专利吗?
“愣着干什么啊!”她在你脑袋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终于又把你拉回了现实。“快吃啦!”
…………
妈妈,救救孩子。
 
酱料里还没有完全变成酱末的奇怪肉类有些滑嫩,甚至还有一些柔软。
……大概是柔软的感觉吧。
应该是柔软吧?
可能是刚刚食物的刺激感过于强烈,轰隆轰隆的车轮仿佛正碾轧着你的头。你无意识地挥动着刀叉,将它们不断地放进嘴中。
啊,大丈夫,萌大奶。只是这点程度的话。
只是这点程度的话……
……???????????????????
???????????
胃怎么了?胃仿佛在燃烧啊啊啊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在胃里啊等等明明在口腔中没有那么强烈的刺激的这是什么后发性毁灭武器啊仿佛无数个小undyne正在胃里挥舞着长枪biubiubiu打穿了胃部一样的感觉???

如果说,Papyrus的食物,只是一团炸裂开来的混沌的话,那么,Undyne的食物就是刺穿一切的压倒性的力……力量……
……不愧是Undyne,不愧是被誉为第一枪者的女……女……
……不行了咕……
“我觉得Frisk吃得很入迷啊。”
“……呃,不,Undyne,我觉得那个可能不能算是入迷的表情。”
“喂,Toriel,你的派做好了吗?我们这儿有个孩子可能会需要它。”
“嗯……Papyrus的料理是不会输的。来,”又是一大份面放在了你的盘子里。“不要客气,尽情地享用。”
啊啊,其实这种事情,习惯了,就……
啊,不行,连自我欺骗都做不到呢……
前方,一定就是所谓的终点了。
就像是过去面对蜘蛛的威胁,还有飞枪的恐惧时那样,只要,再坚持一下下……
快要被炸裂的肉酱填满了的灵魂,跌跌撞撞搜索着过去的记忆。
被名为蜘蛛甜甜圈,蜘蛛汽水的粘稠的丝网捕捉,那个举着六个盘子转过头来的女孩……
“你也想为蜘蛛捐献一份爱心吗?”她甜美的声音犹在耳畔。
啊啊,没问题的,没有问题的,我的钱包,我的肉体,包括我的灵魂,全部都……
你咽下了Papyrus最后一口的意面。
你的灵魂都仿佛得到了升华。
对,就是那种本来好好待在身体里,却呼啦一下全都不见了的那种升华。
“所以……可以给出裁定了吧,Frisk?”有一团蓝不拉叽的东西在你的身旁说话。
“捏嘿嘿,可以公布我的意大利面是最棒的了吧?”有一个白色的玩意儿在你的另一边嘎崩嘎崩地说话。
Asriel……你在眼前灿烂得要闪瞎眼睛的白光中流下泪来。
你……来接我了吗……
啊啊,在金黄色的花海里,我与你再一次重逢……
 
“嘭!”有什么东西破门而入了。
是一个叽里咕噜闪着霓虹灯一样光芒的玩意儿,和跟在身后没有什么存在感的……
“本期特别节目《激战!爆裂的厨艺对决》已经接近了尾声。我们的试毒……我们的受害……哦,Napstablook,是什么来着。”
“我想应该是评委。”
“好的,我们的评委目前依旧处于存活状态!虽然灵魂几近碎裂,但是生命体征依旧完好。看起来人类宝贝儿是被食物折磨惨了啊。”
“哈啊?等等什么折磨?”
“有人折磨Frisk吗?”
“不要着急,不要着急。伟大的Mettaton将给大家带来最棒的第二期后续节目,《妙手回春》。请看,这是Mettaton厨房上一期制作的精品食物,只要一颗,哪怕是濒死之人也会一秒跳起,大赞好吃!现在,我们就要给这位濒死的人类服下了。来来来,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

什么东西溜进了自己的嘴巴。
……怎么说呢。
明明肉桂兔包,Mettaton牛排或者热猫都是人类认知内的食物。
可是,Mettaton这仿佛并不是来自怪物界甚至不是来自地球一样的糟糕食物是怎么回事这难道就是幽灵界的食物品位吗好沉重这宛如生命不能承受之重的重量我——
——
你看着他们。
他们也正在期待地看着你。
“我……”你说。
他们凑近了一些。
你眨了眨眼,终于在给出裁定之前,就翻了个白眼背过气去。
 
Frisk,还没有到结束的时候!
你听到黑暗中有人在叫你。
你是我们的希望……保持你的决心!
 
“Frisk!Undyne和Alphys她们已经到了,至于Asgore正在……你在做什么?”
她惊奇地注视着你拿起锤子,开始把门严严实实地钉死起来。
“没什么,妈妈,只是以防万一。”你冲她安慰性地笑笑,抄起了又一块木板。
至少这一次,说什么也不能再有Mettat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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