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食生物,偏角色中心厨,可清水可黄暴的自留地。
如果喜欢的话能留个评论就太好啦(*′▽`)!将会是对我莫大的鼓励!

【近期生态:准备读博结果时间不够用啦!!!!!】

【南方公园|Cryle|翻译】病态吸引:An Unhealthy Obsession

An Unhealthy Obsession

作者:MiroirTwin

原作链接: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4885600

Rating: Mature

Warnings详细的暴力描写 主要角色死亡

Fandom: South Park

Relationships: Craig Tucker/Kyle Broflovski

Series: 病态Crag的第一部,第二部(An Unhealthy Relationship)见(未完):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7499553/chapters/17046603

全文备份:因为某些众所周知的原因,后半部分的翻译我做成了两张图片,但考虑到它蛮长的(翻译后字数是2w4),所以极有可能会出现图片加载不顺畅,排版很丑之类的问题,因此全文备份走:

wb:https://weibo.com/ttarticle/p/show?id=2309404201677300338301#_0

sy:http://www.mtslash.net/forum.php?mod=viewthread&tid=247754

spinates:http://www.spinates.com/post/4261

请选一个喜欢的


译者:不敢相信我真得翻译完了!感谢袜袜帮我润色!也感谢她愿意陪刚入坑的我一起嗑Cryle这对冷cry了的cp!如果只有我一个人的话,我是绝对没有毅力把这篇超长的Cryle给翻完的www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和你说句谢谢,之后的翻译(“如何顺畅翻译sp脏话讨论会”)也请多多指教啦。

在正文开始前,因为本篇文章的一些特殊性质,请允许我再就cp问题还有翻译本身多废话几句。

这是MiroirTwin太太的一篇Cryle,它最早于2015年9月20日发布在fanfiction,在该网站标注的cp是cryle,然后同月27日,她在ao3再次发布了该文,这次的tag是cryle+style。在2016年7月16日,她补上了这篇文章的后续小番外(cryle),并将这个系列命名为“病态Craig”(所以说,黑化预警,同时存在详细的暴力描写与主要角色死亡,我在此处再啰嗦地强调一次,请务必做好心理准备)。根据文章的具体内容,我最后决定遵太太在fanfiction上的tag,只打cryle。可这篇文是有style的cp倾向的,烦请注意。

事实上,我应当跟太太商量后确定tag问题,但由于太太在两个网站的最后一次登陆都止于2016,所以虽然我有发授权请求,并想就这个问题询问太太的意见,但呃,收到回复的希望十分渺茫,她的deviantart账号也显示注销。因此,如果您恰好知道MiroirTwin其他平台的联系方式,还请告知,我会马上去重新联络太太的。同时,如果您对tag有任何疑议,也请告诉我。

至于翻译本身,因为译者自身水平不足,同时时间较紧,所以根本不能充分传达出太太这篇作品的迷人之处,有很多英语口语,翻译成中文的时候也被我弄丢了韵味。除此之外,受个人水平所限,当精确性和通顺性出现冲突的时候,我也优先选择了意译,甚至偶尔会有点放飞自我。所以倘若您在读过此文过后,愿意去读太太原文,那么是再好不过了。如果您在百忙之中还愿意对我的翻译错漏进行斧正,我在这里就先行谢过了。

一切的不准确与错漏责任全部在我,一切的动人之处归为太太。

谢谢您的理解,希望您阅读愉快。



Summary:

“我想要把你关在笼子里,就好像你是我可以逗弄,可以喂食的宠物一样。”Kyle持续地收到跟踪狂的匿名字条,却没有人知道它们到底从何而来。他99%确定这一定就是他的那个宿敌,Cartman干的,但Cartman却不肯承认。可这一定是Cartman干的,因为除了Cartman以外,根本就没有人会像是这样地痴迷于他……吧?病态的Craig,Cryle一发完结。

Notes:

“有些人把它称之为跟踪,我却宁愿称之为追随在你身后,离得过近。

“我很清楚,倘若我坐下来问你是否介意,你绝不会拒绝我的好意……

“你有着那双害我发疯的眼睛,所以我便有着在你睡梦时凝视着你的双眼。

“我为了在你窗外的林间对你凝视,准备了午餐与咖啡……”



第一张字条从他敞开的储物柜门飘落下来,悄无声息地落在了他的靴子尖上。它是如此悄声地飘落,以至于如果Stan没有指给他看的话,那会儿正忙着拽出自己的书包,顺便捎带上他最喜欢的那顶绿色旧垂耳帽的Kyle都不会注意。他把这张字条捡了起来,当他和Stan两个人一起挤过人群,穿过走廊和前门的时候,他就这样好奇地来回摆弄着。

他扯开有些褶了的,脏兮兮的信封口,Stan正忙着在他身旁伸着懒腰——他笑嘻嘻的,因为接下来的周末而心情雀跃。当红发年轻人困惑地对着里面的黄色的小纸条皱起鼻子的时候,还不忘让Stan替他戴好自己的那顶帽子。
 

“哥们儿,那上面讲了些什么?”他一边问一边掏出车钥匙,顺便避开了一个正忙着赶公交车回家的新生。


 “是那种医生开的处方字条。”Kyle说着,用眼睛大致地扫扫,发现处方上显示的地址是……堕胎诊所?

“我操,什么玩意儿?”
 

“啥?怎么啦?”这一次Stan显得对问题更感兴趣了一点,垂下了头,好能更好地瞅瞅这张字条。但是Kyle推开了他探过来的脑袋,走到阳光下,重新认真地检查了一遍这张字条——有一段又小又凌乱的字迹在纸条的最底部,因为褪色,并且还很难辨认,所以Kyle花了几秒才认清了上面的字。


“今天在体育课上穿着短裤的你看起来相当不赖,Kyle。”

他在读到自己名字的那一刻停顿了一下,紧接着难以置信地对着这短短的句子读了一遍,又是一遍。他觉得自己一定是没读懂它的意思,或者弄错了什么。


 “哥们儿。”他抬头看了看Stan,Stan正两只手插着兜,不耐烦地等着Kyle给他解释这到底是个怎么回事。Kyle没吭声,只是把纸条递给了他,于是他们俩人就一起低下头,又读了遍这张纸条。

Stan的视力更好一点,所以他读得更快一些,他读完后就瞪着Kyle,就跟这是个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笑出来的笑话似的。


 “这一点都不好笑,Stan。”Kyle嘶嘶地说,绕过了他手里那张令人不怎么愉快的纸条,到了Stan快报废的本田车的另一边。


 “好吧,严肃一点,”Stan打开车门,滑入了这辆蓝色的破车。他发动引擎,打开车载空调,好让窗户上的雾退下去,“到底会是谁写的呢?”


 “我哪知道?”Kyle气呼呼地问着,目光从Stan手里拿着的那张纸条又挪回到了他自己手里那个扯开的信封上。Kyle仔细察看了一番,先是看了看信封里面,又看了看它的外皮,想要找到除了那些尘土,还有奇怪的污痕以外其他值得注意的东西。然而只是一无所获。他只能将那张虽然让人有些心底发寒,却实则无害的纸条从Stan手里拽出来,跟信封一起粗暴地塞到自己书包的侧兜里。

“不是吧,老兄,”Stan的手握着变速杆,“你打算就这样放它过去?”
 

“这就是Cartman的一个垃圾玩笑,好吗?”他有些不舒服地嘟囔起来,“开车吧。”

Stan不大情愿地照他说得去做了,他将车从结了冰,冷得不行的停车位倒了出来,而Kyle则将他发热的额头贴在身边冰凉的车窗上。他注意到了有一小堆人正聚在学校的边缘地带抽烟,而他的眼睛在那其中捕捉到了某个面无表情的Craig Tucker。

当Stan在等公交车过去的时候,他们两个人就这样地注视着彼此。Kyle看着那个黑发的男人,看着他叼着那根香烟,看着他深深地吸气,直到烟雾嘶嘶地从他的牙齿间被吐出,看着他凝视着自己,没有挪开视线,甚至都不曾眨动过一下眼睛。

红发的年轻人努力克制着在对方如此压迫的注视下,自己想要轻轻颤抖的欲望,但这有些太不可控,毕竟那个人有着那么一双大家都知道的,令人不寒而栗的眼睛——半睁着的,仿佛死去一般,让人毛骨悚然的眼睛。

Kyle再也无法忍受它的注视了。当车正要开始移动的时候,他错开了眼神。可是最后的时候,他还是偷偷地往后瞥了一眼,却注意到Craig光明正大地朝他竖起了中指。

真他妈的混蛋。 


———————

第二张字条是下星期一來的。那会儿正是午餐时间,Kyle正急急忙忙地去放他的那堆书,好能赶快在咖啡厅跟他的那帮伙伴们碰头——他其实并不想拖这么久的,但他还是花时间重新确认了一遍他和Kurpatrick老师的课题内容。而这次,当“那个”从他的储物柜掉到地板上的时候,他一眼就注意到了它。

我们的红发小哥将他的午餐盘直接地扔在了桌子上,径直打翻了他自己的那罐运动饮料,还有Kenny从Butters那里顺来的半瓶巧克力奶昔。

“嘿!”

“你他妈个混蛋!”Kyle隔着桌子对着正在缓慢地咀嚼,享用着自己第二顿午饭的Eric Cartman吼道着口水。他将黄色的纸条和那个脏兮兮的信封一起丢在了这个不知所措的胖子身上,而这个胖子垂下头盯着它们,就好像它们是一堆用过的厕纸。“别再把它们塞到我的柜子里来了,你个又肥又蠢的垃圾!这一点都不好笑!”

“去你的,死犹太。”Cartman几乎是下意识地就回嘴了,“我他妈为什么要把纸塞到你那个脏耗子窝去?”

“那还会是谁?”他恼火地嚷了回去,在坐下的同时,注意到Stan已经在他身边抓起了那张纸条。Kyle打开了他的三明治,像是往日一样恶狠狠地盯着Cartman下饭。而他的身旁,Stan的表情则直接地凝固了。

“我想要住在你头发编织而成的鸟巢中。”Stan干巴巴地读了起来,并且在读的时候,抬起眼睛,谴责性地望着Cartman。

“你们看,他都写了些什么玩意儿!”Kyle对着整个桌子的人挫败地挥了挥手,想要让他们充分理解到自己的感觉。

“这听起来确实有点叫人不舒服。”Token同意地说,来来回回地盯着纸条和胖子,“并且,确实是你干得出来的那种事儿。”

“什……什么鬼?我才没写过这种东西给你。”Cartman摆出了被冒犯的样子,但桌旁的大家倒是都已经对他的表情习以为常,“说真的啊,我说真的,Kyle。我为什么会想住在你那个油腻腻又肮脏的犹太卷里去?有病啊,这太他妈有病了好吗?还有你们这群混蛋别他妈这副德行地看着我!”

Cartman伸手去拽Stan手里的纸条,可Kyle一把挡住了他,Stan就趁机重新把纸条给扯走了。

“去你妈的,”Cartman叫道,“把它给我!”

“然后呢?让你把证据扯成碎片?”Kyle厉声诘问,将另一张字条从衣兜里扯出来,递给了Token。

“你穿着短裤的样子看起来可真不赖,Kyle。”Clyde扒着Token的肩膀,大声地念了出来。

“这个,就是他上周五塞进我柜子里的玩意儿。”Kyle和因为看到了这两份罪狀,而渐渐骚动起来的的众人解释说。

“我操,我操哈哈哈哈哈不是吧!”Kenny笑出了声,“Cartman他喜欢Kyle!”

“不,我他妈才没有,你们这群傻逼!”Cartman因愤怒而涨红了脸,高声咆哮说。

“那你怎么解释这堆玩意儿!”Kyle一把将纸条抓起来,塞到了Cartman的鼻子下面。

“这•他•妈•不•是•我•干•的!”

“你这个撒谎成性的贱人,死肥仔!你是唯一一个能干出这种事的人!”

两个年轻人脸贴着脸,看起来就像是已经准备好要在接下来的几秒内将对方撕咬至死的野犬般咆哮着。而有一小堆秃鹫已经围了上来,等待着见证又一场Kyle Broflovski与Eric Cartman臭名昭著,一触即发的决斗。


“所以,如果真得不是他干的呢?”

一个音调不高,却足够所有人都听清的声音像是盆冷水般泼了过来,冷冷地,足以让他们两个人暂时从争吵时逐渐升温的冲动中冷静下来,让围观者们面面相觑,一起寻找那个对此漠不关心的发声者。

Craig依旧坐在他桌旁的老位子上,看起来就跟他平时总是扮演的那种傲慢的混球般地叫人讨厌。

“哈!我真高兴这里至少有他妈一个人带着他的脑子!”Cartman面露喜色,而Kyle则将他的怒气转向了这个新入侵者。他朝着他恼怒地迈了几步,到了只有不到一英尺的距离。

“你他妈又是怎么知道的,Craig?”Kyle质问说,“你有他没这么做的证据吗?”

“没。”Craig只是声调毫无起伏地回答,掀了掀眼皮,望着眼前这个快气炸了的犹太人,“你有他做了的证据吗?”

“除他之外还能有谁?”

“哦,那么,你也没有任何证据了。”

“你为什么要在所有人面前袒护Cartman?”Kyle严厉地质问道,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正冲着Craig探身过去,以一种颇为进攻性的姿态。

“我没在袒护他。我只是不想直接跳去结论。”

Craig直白却又带着某种自鸣得意的答案让Kyle差点抓住他的肩膀,来回地摇晃起他来。但幸运地是(虽然对于看热闹的围观者来说可能有点不幸),Stan在他被某个对一切都无动于衷的混球揍懵或者打掉牙之前,一把拉住了他这位最好的朋友,将他从Craig身边拖了回来。

Craig Tucker在他们一起长大的过程中,开始变得越来越暴力并富有攻击性,这事从来都算不上是什么秘密。他开始跟着二年级的Trent Boyett出去鬼混,并且和这个疯子学了一点,或者可能不止一点的打架技巧。

Stan跟拖着步子的Kenny一起抓着Kyle把他拽了回去。他们走过有些失望的人群,离开咖啡厅,直到最近的一个空走廊,在整个过程中,那个死胖子讨人厌的笑声一直萦绕在他的耳边。

“这群神经病——啊啊啊!!!”Kyle太阳穴青筋暴起,不仅仅是Cartman,Craig今天也他妈够让人生气的了。

“嘿,哥们儿,冷静一点。”Stan掰开了他攥得发白的拳头,又将双手搭在Kyle的肩上,像是要给他一个笨拙的拥抱,或者替他放松他的背部。“放松一点,可以吗?就算那不是Cartman干的,我们也会找出罪魁祸首,然后叫他罢手的。”

“是啊。就算我们找不到罪魁祸首,Cartman还是随时都可以被拉出来责怪一番的。”Kenny开玩笑似的跟着插嘴,在Kyle逐渐在Stan的帮助下冷静下来的同时,得到了Stan的一记瞪视,“干嘛啊?别跟我说他没做错什么,不该被责怪哦?”

“……不管那个人是谁,我只希望他能别再来烦我。”Kyle最终回答,这仅仅是一周的开始,但他已经感到筋疲力尽了。



———————



Notes(作者):

开头的引言来自一首叫做“病态吸引”的歌,它的创作者是The Blake Robinson Synthetic Orchestra。

病态的Craig是最棒了。


一些注释(译者):

*“that bastard……”是早期Kenny每集死后,Kyle和Stan的标志性对话:

Stan: oh no they killed Kenny!

Kyle: that bastard!

也就是“那群畜牲!”,为了方便知道这个梗的大家认出来,所以就没有把它翻译成中文。同样处理的还有Craig的那个”He was so happy”,如果我没有理解错的话,应该是致敬了原作cartman污言秽语症那一集(Season 11 Episode 8),Craig的自言自语“I would be so happy”。这里还用到了一个设定,就是每一集Kenny都会死去(后来制作人终于放过他了,谢天谢地www)而死去后又都会复活,但是除了他以外,其他人都不会记得他的死亡。因此Kenny说,我会复仇的。


*Trent Boyett不是sp的常驻角色,他被四人组搞进了监狱。而这里的胰岛素是指sp前期有一集,Kyle曾经得过肾病(Season 4 Episode 7),那之后很多同人文喜欢设定Kyle服用胰岛素。


*一些前后呼应的细节:

Craig的仓鼠叫Bro,是Broflovski的简写。所以当Clyde叫它Bro-Bro的时候Craig会突然更正。

Craig车后有很多固定用的安全带,Kyle搭车的时候还曾经有过疑问。

Craig说,房间里除了Clyde以外,其余的东西都是他的。这个其余里,包括了Ky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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