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食生物,偏角色中心厨,可清水可黄暴的自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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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生态:准备读博结果时间不够用啦!!!!!】

【おそカラ】爱,阳光,午后与绝响

*CP:おそカラ,是很久以前手游发布的特工小松X乳牛空松pa。本文有过去抹布kr的暗示,可能包含有过激内容。

*并非是什么令人愉快的故事。实际上是叫人非常不愉快的压抑故事,和以往的风格全部不同,请务必要注意。

*……是6月初刚吃12的时候随手写的故事,因为11月还没有过更新,又忙得实在没有时间,只能把它拖出来修修然后发布……不过情节有些超出现在的我的承受范围了,以后应该不会再写这种故事了。

*总之,写了这样的故事,真得,对不起。



“乳牛啊乳牛,乳牛的声音是低沉。”

这样的诊察,每过一段时间,就要继续。

“声音的话,像是这样已经是极限了。”那个穿着大裤衩的男人和小松面对面地坐在茶几的两侧。

没有去人管诊察完成后,就开始在房间里好奇地走来走去,四下看着的空松,于是空松也就乐得自在地,从匍匐着的角度观察着这个不大的房间。

他来过这里。他迷迷糊糊地想着,他应该曾经见过这里,并不是上一次,那次被小松按在手术台上,自己疯狂地挣扎,而小松一边按着他,一边疯狂地哄着“好啦,好啦空松,只是让你睡上一……会好的,真是,哥哥我都跟你保证了,睡一觉醒来就会好的,你就可以张嘴说话了”的经历。他一定还曾经来过这里,只不过不是从这样的视角。

“到底是人工制作的声带,能够发出像是他这样,可以辨识的声音已经是极限。复原成原来的样子基本是不太可能了。”

他爬到了放手术刀的台子旁边,轻轻地嗅了嗅。钢铁的味道让他感受到了阵阵的焦虑,哪怕小松曾经拿着手术刀凑近过来,跟他一边边地讲解并比划着,试图让他相信,并不是所有的手术刀都像是他本能意识到的那么危险也是一样。

他不安地在喉咙里咕噜了两声,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自己曾经在面对着这个东西的时候,被牢牢地捆在某处束缚过。像是这样让人不快的经历,叫空松迅速地转回到了小松的腿旁。

不管遭遇到了什么,也会坚定地站在原地,给人以安全的依靠感,像是这样的小松,让他在心安的同时,感受到了一种从心底流出喜欢。

于是,他开始用头拱起小松的裤腿,希冀着可以引起小松的注意。

“好啦好啦,不要撒娇啦,空松,大男人的,很奇怪的诶”就跟每一次一样,虽然小松的声音听起来并没有多么高兴,但是从他落在空松肩膀上的手,还有冲着他露出的笑容中,空松能够感觉到对方罕见的耐心。


你居然会这么有耐心,天方夜谭喔,小松。

那个模模糊糊,仿佛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让空松觉得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再次在他的脑海中响起。

他呼噜噜地甩了几下头,好像这样就可以把什么讨人厌的东西,从自己的脑子里给甩出去。

而小松只是揉了揉他的脑袋后,才又扭过头,继续地和那个穿着大裤衩的男人聊天道,“本来也没有奢望过能到将声音复原的程度啦。”这么说的时候,还微微地露出了些笑。“只不过多少还是希望他能多学几个单词,像是现在这样,什么都只能重复一个,实在是……很烦的诶。”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你想想,不管干什么都喊‘小松小松’的,知道的可能还好,不知道的,得以为我在欺负他——轻松第一次听到他这么喊,还以为我不给他吃饭哩,差点把哥哥我这样的宝贝给揍成一个残废的喔?”

完全没有理解小松的声音,但朦朦胧胧,觉得像是在谈论自己的空松仰起了头。

可是小松却只是拍了拍他的脑袋。

那是仿佛永远都不会动摇一样的,可以将他保护起来的手指。

被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就安慰到了的空松,咕噜地呼出了一口气。

想要被更多这样的小松触碰,想要被手指,柔软的,温柔的手指——想要被这样的小松触碰,想要在被保护的同时,也能够做出什么回应地,也能够保护对方,将对方从某种绝望的情绪中拉开一样——所以他开始试图把手放在小松的大腿上,好让自己能够距离小松更近,能够让他抱得小松更紧。

……而当他这么做的时候,屋内的两个人都沉默着,共同注视着空松和自己僵硬的肌肉抗争着的,没有丝毫乐趣的古怪表演。

“能够把他从之前变成现在的模样,已经是奇迹了。”在最后,空松终于爬上了沙发,能够把头放在小松的腿上,满足地揽住小松的腰,一下一下拍打着他的身体,安慰着这个明明比谁都坚定,却又不知为何,让空松觉得又比谁都脆弱的小松时,听到有人这么跟他说。“大脑的手术是很危险的,如果不满足于现有,还想更进一步的话,很可能连现在的意识都无法保全的喔?”

那只搭在空松的肩膀上的手,突然地攥紧了。

“即使这样也坚持要进行手术的话,可以再来试试。松野君是什么样的决定呢?”

被询问着决定的人,应该是小松吧。

可是偏偏,那个人却只是淡淡地笑了笑,眯着眼睛垂下了头。

“空松是怎么想的……如果能知道的话就好啦。”


他眯着眼睛,带着笑地对着空松说道。

“真是的……什么事都要让哥哥我做决定的话,我也很为难的啊。”他又一次张开嘴。“到底是做手术好还是不做手术好——‘听好咯,虽然有可能把他给救回来,但是也有可能彻底地毁掉’,这么艰难的决定,我可不喜欢做。”

说着像是这种,明明发出了空松名字的音节,应该是在和他聊天,可聊天的内容却实在是让人无法理解,这样的情况简直不能再多。

“好狡猾啊,空松。”而这么说着的小松,却轻轻地俯下身来,亲昵地跟空松额头顶着额头。“所有的决定都让哥哥我一个人做,这样的你,可太过分了一点喔?”


是在和自己说话吗?和一头什么都不懂的小牛说话。

应该很明显的吧?像是这样的自己,永远都不可能回答出他想要的答案。

但是空松不想要责怪,总是喜欢把仿佛很简单的事情,弄得乱七八糟,复杂的不行的小松。

因为是自己太笨,脑袋空空的缘故吧。空松这么坚信着。

因为空松是这么的蠢笨,所以,才会让小松如此地为难吧。

“……小松。”所以,他也就只能反反复复地,重复着目前为止他仅能掌握的这个单词。

反反复复地,一次又一次地。

“小松,”他这么说着,收紧了拽着小松衣角的手指。“小松……”


如果感到disturbed的话,那么不做dicision也一样是一种决定。

不管怎样的决定我都会支持着你的,所以放心好啦。

头又一次地痛了起来。

如果能够通过这个单调的音节,让小松明白的话,是不是就好了呢?

这么眨着眼睛的空松,认真地思索了起来。



“乳牛啊乳牛,乳牛的生活是幸福。”

偶尔的时候,从车载CD中会听到一个声音低沉而又温柔,跟小松一样,让空松觉得安心的,男人的嗓音。

不是放在花里胡哨的外盒中,而是简单的透明包装,在这样的包装中,放着那张让空松好奇的CD。

“虽然你总说我唱得不好,不过我觉得啊,小松只是还没能理解我的Love and feelings。”

是那种得意而又轻快,仿佛仅仅是听到,就能想出快活的笑容的声音,

“你还总抱怨说我送你的生日礼物太差,送了这么多年的花和情诗,一点实际作用也没有,还没什么新意,那么既然如此的话,我觉得,不如‘今年来试试《重击·elegent空松·仅此一次人气TOP NUMBER 1》的CD好了’!。”

听到这样的声音的时候,坐在后座上,一言不发的小松会收紧搂着空松的手臂。像是这样,紧紧地贴合在一起的,让人安心的距离。

“嗯……虽然下个任务虽然有点难,目标的boss也有那么一点hentai啦,不过不用担心。”说到这里的时候,那个熟悉的嗓音微微地顿了顿,再次出现的时候,却又一次地染上了笑意,“嗯,honey?不要担心我喔?不要担心,不要担心你又帅又酷英俊潇洒,一切都能perfect地完成的dear空松喔?啊……不过如果你真得很担心的话,不然,等我这次的任务完成之后,就一起去请个假,周游世界,顺便到Swiden还是哪里,总之是可以的地方……再一起去领个证,买个婚戒如何?”

在这样,淅淅沥沥的小雨,还有渐起的音乐里,男人温柔到了有些迟钝的嗓音。

“嗯……啊,糟糕了。准备好的台词说完了,嗯……接下来该说些什么呢……”虽然未曾谋面,但根据这句话来判断,空松猜测,那个声音的主人,一定是和自己一样的笨蛋。“糟糕,已经没有CD碟可以录了,哈啊……CHAOS,PROBLEM,DISASTER……”

明明是懊恼的声音,为什么听起来却依旧带着那么一种奇怪的轻松呢。

就好像,不管到什么时候都不会中止,无论到了何时,都一定会持续,所以即使是出了差错,也不用焦虑一样。

“不管发生了什么,或者我变成了什么,要永远相信一件事喔,我的honey。”

……没错。

要永远永远地,相信着一件事啊,My honey。


“我,是会永远地爱着你的喔。”


我,是会永远地爱着你的喔。


茫然而又温顺的,倚靠在小松怀中的空松,在那个男人渐起的,温柔的歌声中,轻轻地眨动起了,他不自觉中涌出了泪的眼睛。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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