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食生物,偏角色中心厨,可清水可黄暴的自留地。
如果喜欢的话能留个评论就太好啦(*′▽`)!将会是对我莫大的鼓励!

【近期生态:准备读博结果时间不够用啦!!!!!】

【おそカラ】甜饼先锋

*CP:おそカラ,原作向肉一发完。不过虽然是肉……但一点都不情色。并且分两次写,第一次是微博上的脑洞记事第二次是开word写的,所以前后文风略有区别,请不要太在意。

*据说肝点文的时候,摸鱼效率最高。所以我情不自禁地摸了鱼。


*

“这这这这……这也太羞耻了!”小松看了看手里的润滑剂,又看了看它将要被抹去的地方,忍不住地说。“不行不行不行,太奇怪了这种事我做不来!空松你为什么不自己去洗手间把它解决掉啊?”

空松听了这话,本来还单手提着裤子背对着他,现在也一脸不爽的转过头来了。“你觉得做不来……”他慢慢地讲,“你觉得做不来,难道我就可以做来了吗?!本来等等爽得也是小松吧,为什么要让我一个人去面对这种……”他说不下去了,飞快地比划了一下。

小松心想,可是等等爽的也未必只有我,说不定还有空松你啊。他专门去网吧查过资料的,上面说找对了位置的话两个人都可以很爽。可问题他不能说出来,一直以来他扮演的都是“既然你求我了我就勉为其难上你一上”的角色,如果现在暴露了他不仅一直期待着两个人间的第一次,还跑去小网吧专门查了有关的事,就显得有点太……被动了。

小松不想暴露这么私密的事情,可问题他偷偷一看已经麻利地脱光了衣服的空松,就迅速高声叫了起来。“你看av里那些女人哪个不是在洗澡的时候就顺便把这个做好的!”他大叫说。“这样的准备工作怎么着也不该我来。”

“……所以在你心中我就是和av女优一样的类型吗?”

小松在反应过来之前就飞快地点了点头。等他反应过来,内心忍不住靠了一声。

空松已经微微皱起眉头,露出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沮丧的神情了。

可是你就是和那些女优很像嘛。小松在心里辩解说。无论是脱了衣服就让人想着火的样子,还是穿上衣服也想让人扒开的样子。

他觉得像空松这种人才哪里是一个av女优比得了的,得来十个还差不多。

“……”而空松还在看着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又提起了裤子。“我知道了。”他说。“那就我来。”

哎真得要空松自己来吗,小松又开始觉得这人太过分了,毕竟他只要想想空松自己偷偷摸摸给自己清理的样子都觉得兴奋得快炸掉了,这人又说他要自己上润滑???

这根本就不是av女优。小松还在忙着想,这是那种就算r18柜台都不会直接摆出来的那什么……那啥……

可他的思路也就到这里了,因为他看到空松沾满润滑剂的手伸过来,给他已经挺立起的分身上起了润滑。

“你你你你你……”小松觉得一阵又一阵的头皮发麻,被碰到的地方滑溜溜的,还在被人用手碰着,简直就和过电一样地让他想把空松一把掀翻在地上——还说什么润滑啊!这种事就算上了法庭他也能光明正大地说,“是他先诱惑我的!”

不过不过不过,等一下啊。小松脑子还在飞快地想着,这个人怎么能这么熟练……难道,难道说空松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吗?!空松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可小松还是珍贵的童贞初次啊!虽,虽然就算不是第一次了小松也依旧会觉得空松很可爱,看到的时候心里就砰砰乱跳,可,可如果不是第一次了的话,心里,心里还是……

av里的女朋友和陌生人间来多少次他也不会有所谓,可如果是空松的话有一次就让人嫉妒得眼发红。是啊,这是嫉妒啊,小松心想,关于两个人是一起长大的兄弟却没能轮到自己最先下手,像是这样带着点遗憾的……

“你又在走什么神啊。”空松低声地咕哝了一句。“又在想你的什么电影里的女朋友吗?”

其实是因为太爽所以才情不自禁地开始走神的。因为不走神的话很有可能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已经那个结束了。可这个他又不能告诉空松,不然空松洋洋得意起来就太糟糕了。

“是啊。”他故意做出满不在乎的腔调说。“空松要听听看么,哥哥最喜欢哪个女朋友的事?说不定还能推荐给你看呢,相当热辣过激。”

“……”空松像是叹了一口气。

又像是在说“只是个笨蛋”之类让小松觉得很瞧不起他的话。

“随便你吧。”他终于把手挪开,把自己的裤子也甩脱掉,一只手按着小松肩膀,一只手扶着对准自己。

“等……等等。”他觉得自己的声音都哑了。“可……可是润滑呢?”

“反正上在里面和上在外面应该都差不多吧。”空松回答说

“你这么不情愿的话,我动一动上好就得了。”

大概有什么人在小松的脑海中放了一朵烟花,噼啪一声,还是贼响的那种。

“你不要啰嗦了。”空松低声说。“我自己来。”


*

在进入的那个瞬间,充斥着内心的其实并不是很爽,很厉害,超棒之类像是这样的形容词,也不是像色情电影里,主人公经常会喊出的,像是“很紧”一样的话。

自己在空松的身体中,如果一定要说的话,是这样让人脑子转不过弯来,不知所措,但是却又痴迷地望着它,想是被它所迷惑了的念头。

自己在空松的身体里。

是空松自己主动的。

甚至不需要自己另外再多做一些什么,是他自己自发地坐了上来,扶着小松那时不管如何狡辩,都已经硬得有些发痛的分身,一点点地坐下吞入进去的。

他的脑海中,是一大片的空白,大片大片的空白。

并不意味着其中什么都没有,反倒更像是因为在那个瞬间想到的东西太多,结果到最后,却成了什么都想不起来。

这就是Sex啊。他茫然地想着。这就是Sex吗。

从两个人紧紧贴合在一起的部位传来的,温暖的触感,像是已经脱离开小松的思绪,涨得让人发痛的肉块,还有空松身体中那个温暖而又柔和的部位。

一定是有哪里搞错了,小松心想。毕竟他的弟弟是喜欢戴着墨镜,穿着很痛的夹克,到处走来走去,无论哪里都体现不出女性的特征,反倒是有棱有角的一个大男人。可像是这样的空松的身体里,为什么会有这么软,又这么温柔的地方呢。就好像空松这个人一样的……

啊啊,一定是因为与他做的人是空松的缘故。小松却突然地明了了。并不是一个大男人身体中就一定会有着像是这样的部位,也并不是随便那个人来,都会让人体会到像是这样的感觉。

是因为与他做爱的是那个空松,是那个会为了兄弟们而收起自己的棱角,会小心翼翼地藏好所有可能刺伤人的地方,会温柔地保护着所有人,其中也包括着自己这个长男的空松,是因为是这样的空松,所以他的身体才能够那样地温暖。当他被小松进入的时候,才会是那样地柔和。

小松觉得自己像是解开了一个谜,一个本来应该困扰他很久的,永远都得不到答案的谜团。但令人遗憾的是,虽然他兴高采烈地将其解开了,却没有人会给他颁发一个金质的奖章,也没有人会在旁边鼓着掌,说了不起!真不愧是小松!

这分明是一个只有小松知道的,属于他自己的那么一个辉煌的瞬间。

他看着因为进入的异物而皱起眉毛来,像是有些痛,但是又不想说的那个空松。突然间就觉得,他难以呼吸,无法呼吸。他的心脏正在飞快地跳动,一下一下撞击着他的肋骨,而他的眼睛却忙着跟随着空松的动作,他的喉咙干燥得就像是要裂开。

而他的肋骨则因为这撞击而发痛,像是快要断掉一样,成为了叫他无法挪开视线的痛。

“……好紧。”他低低地,抱怨似的说。

“谁的那里都会显得很紧吧。”空松因为还在努力地想要适应小松的部位,而蹙着眉毛回答。“不如说,如果不紧的话,反倒有问题。”

小松听着这话,觉得空松说得是对的,是很有道理的。

可正因为与自己做爱的那个人是空松,是那个空松,所以本来很有道理的事,他现在却觉得或许可以无理取闹一下地没有道理了。

“就不能更软一点吗。”他抗议着说。“紧得都要让人有一点痛了。”

温柔得都快要让骨头给断掉了。

“这种事你比起问我,不如去问问你自己为什么不能小一点吧!”而空松急促地回答。“根本是大过头了,才会让人那么难受。”

其实以小松在澡堂不经意间的观察,这分明只能算是通常的尺寸,不算很大,也不算很小。但是男人总是会有着那里大一些就比较好的无聊自尊心,而空松现在这么说便满足了他,于是他反倒高兴地嘿嘿了起来。“很大吗?”他低声问。

“你自己拿它去捅一捅屁股就知道了。”空松没好气地回答。

“可是现在被捅的屁股可不是我的啊。”这么说着,他伸出胳膊搂住了空松的腰。“并且他们说如果动得合适的话,很快就会软起来的。一定是空松的姿势不对,所以才让这个变得那么难受。”

说到这里才发现自己说漏了嘴,不小心暴露了调查过到底要怎么做才比较好的事实。不过反正空松因为被小松搂住腰,被迫身体离得小松更近了一些,距离些许的变换反应在结合的地方,让他忍不住“啊”了一声,没能反应过来刚刚的那句话。

“果然像这种事拜托空松这样的童贞处男完全是没可能呢,还是得让哥哥我亲自来。”

“说是童贞处男,你自己不也是……啧,不要动的幅度那么大。”声线在一瞬间都变了调。“好痛!”

“真抱歉啊,虽然之前总说六子全员童贞处男,但是在几秒钟前哥哥就已经率先踏上了人生的新台阶,成为突破童贞屏障的第一人了啊。”他说着其实连自己都搞不明白是什么意思的话,只是边说着,边悄悄将动作放缓了一些。“现在感觉怎么样?”

“……”

“哎,已经爽到说不出话来了吗?”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爽到了的!分明是不知道到底算是比刚刚更痛了,还是要好了一点……”他咬着牙,从牙缝里嘶嘶地回答。

“可一般来说像是AV里这样动动不就该爽到的吗?应该已经叫得很大声了才对。空松现在都没爽到,那一定是空松的问题。”他简直和耍无赖一样地说着,却小心翼翼地,凭借着感觉反复碾压着那柔软的肠壁,寻找着能够让空松和自己一样快乐起来的,非常特殊的那一个点。“况且今天空松的抱怨也实在是太多了吧?一点都没有平时乐天派的样子喔?”

“因……因为你在跟我说这个。”空松连脸都涨红了。“我又不是什么女人,本来这个样子就……就很勉强了。你要真的这么在意这个,去找AV的女优去做啊?!”

“但和女优做可是要花很多钱的哦?空松还真是奢侈诶,明明哥哥我连想都不敢想一下的。”很紧,紧得小松连说话都不敢分出太多的神来,生怕在哪里用力过头,就会真的把空松的哪里给弄伤。

是太柔软了的缘故吧,明明那么柔软,却又那样地紧,所以反倒让人把握不好,到底是该更用力一点,还是要再轻柔一点。就好像在温柔中略微地沉迷了一会儿,就快要弄不清到底做到什么地步才该是边界。

比起想要射精之类的感觉,现在更像是某种颇为微妙的痛楚。如果说兴奋的话,像刚刚那种没有完全没入,恰到好处的紧度其实最让人兴奋,而如果说爽的话,直接将空松掀翻在床上,不再管他说些什么,只是大开大合一样,完全地冲入,就像是要冲开某种屏障,然后又完全地撤离,这样的感觉又是最爽。

但是小松还在耐心地寻找着,想要让自己的弟弟和他一起快活起来的,想要让空松发出非常好听的声音的那一个点。

大概是觉得不好意思吧,或者是被刚刚的话弄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空松垂着个脑袋,虚虚地撑着身体,说是要随着小松的动作尽可能地放松,反倒此时越放松后背越紧张得厉害起来。

“你是真的想把小小松在这里夹断,然后让我横尸当场啊。”小松哑着嗓子。

“……我有在努力放松。”

“可从努力放松这四个字开始,就不够放松了吧。”

“……吵……”

“嗯?怎么了?”注意着空松状态的小松情不自禁地将头凑了过去。

“……你好吵。”结果空松却嘟嘟囔囔地撑起身,“不要在这种时候……说那么多话啦。”

他的嘴唇贴在小松的嘴唇上。

他的嘴唇印在小松的嘴唇上。

没有更多的动作,因为从来没有和人接吻过,所以异常地笨拙。况且男人的嘴唇,也一点说不上软,简直就像是小松自己将手背贴在嘴唇上一样的坚固,又不肯退让。

像这样的嘴唇,又是怎么吐出的,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抱怨,介于两者之间的,如此柔软的话呢?

而空松正在吻他,吻着他,用的是那种笨拙地到了十五岁的国中小屁孩都不会尝试的,糟糕透顶的方式。

这样老土的接吻方式,即使再过三十年也成不了什么fashion boy的。小松在心里默默地吐槽着他,他吐槽他,必须要吐槽他。因为倘若不吐槽的话,他的脑子里的一切都将会消失。所有迄今为止努力的克制也好,小心翼翼的尝试也好……所有控制住自己欲望的努力,控制住将空松推倒在床上,进入他的身体,占有他,直到他发出尖叫与呻吟,直到他哆哆嗦嗦地缩成一团,像是小时候受了欺负却又不想让兄弟们见到时那样,独自蜷缩在被窝中,发出一小阵无声的啜泣的渴望的努力。像是这样让他没有真得马上把空松操到哭出来的想法,很有可能在那个瞬间彻底地崩溃掉。

……你到底是有多喜欢做一堆很危险的事,还毫无自知啊。小松在心里想。

但是因为此时贴着他的嘴唇的空松实在是太可爱了,紧紧地挨在他的身边,像是在发脾气,实际上却没有,像是不开心,实际上只是害羞得不知所措的空松实在是太可爱了。因为这样在碰了一会儿嘴唇后,又将距离拉开了一点,那样皱着眉毛苦着脸,搞不清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的空松实在是太可爱了。因为这样的空松太可爱,所以他也就忍不住地要去吻他。

“一个大男人把自己搞成这样到底是要干什么。”他在吻之前,闹别扭一样抱怨地和他讲。“我们可是六胞胎诶,怎么只有你这家伙会搞出像是这样的事啊?”

先不论小松嘴里的“像是这样的事”到底是哪样的事,以为恐怕让小松自己说,他也说不清到底他是在指责空松哪一点。我们只能说,像是很可爱这样的事,实在是怪不得空松的,因为一个人注定是控制不了另一个人,觉得谁看起来特别可爱的。所以可爱这事,说白了,还是得赖在小松身上,毕竟是他一见到空松,就会情不自禁地觉得这个男人太过于可爱。努力装酷的时候很可爱,被戳穿了事实还要努力掩饰的样子很可爱,被弟弟欺负心里难过,却硬要装出没什么关系的样子很可爱。高兴的时候笑起来很可爱,悲伤的时候忍着眼泪的样子很可爱。一个人躲在被窝里偷偷地哭,还以为没有人发现的样子也很可爱。

小松是不会在空松一个人躲着哭的时候,从被窝中爬出去拍他的肩膀的。如果发现的是轻松,椴松或者其他几个人,可能会跑上前去。轻声地去安慰他。但只有小松不会。他不会,是因为他知道躲起来一个人难过,也不愿意被其他人发现的空松身为兄长的自尊,是因为他知道,空松是有多么努力地在平时压制住内心的委屈,反倒在被大家一起欺负的时候,露出完全无所谓的笑脸来——正因为是这样值得尊重的努力,所以小松才从来都不会戳穿他,从来都不会主动地和他说,一直以来像是这样的做着大家的次男真是辛苦了。

他不说,只是偶尔在空松躲在房间里不做声的时候,站在门口,觉得像是这样的弟弟,让人心中软软地难过。

这是长男给予你的认同喔。只要这话说出口,就毁坏了一直以来空松所维护的,身为次男而必须具有的尊严。所以即使有些时候虽然希望空松能够像其他几个弟弟那样,再依赖自己一些就好了,但直到空松停下来,将这个请求说出口的那一天,小松将依旧插着兜站在他的身后,无声地注视着空松全部的奋斗与努力。

啊……所以才说啦,“一个大男人将自己搞成这样是要干什么”。明明小松的心软,是要留给那些可爱的,千娇百媚,柔软异常的女孩子们的。可等反应过来的时候,空松这家伙却已经捷足先登,令人发指地把兄长的那一份担心毫无道理地给全部占去了。

再说了,觉得一个大男人很可爱。这话要是传出去,小松这辈子的脸说不定也就丢尽了。

“……是你自找的哦。”他这么说着,就像是要对空松这种独占行为进行报复似的,开始用力地将身体挤入空松的空间。这一定很痛,因为被他吻得茫然不知所措,手不知道该往哪摆,眼不知道该往哪看,就连舌头都好像不知道要把小松推回去还是让开道来的空松,又开始在小松的怀中不安地挣动了起来。

可小松才来不及管这个呢。他来不及管这个,因为就在他吻上空松,一点点地将空松染上自己的味道,让自己和空松变成相近的味道,让空松的嘴里带上淡淡的烟草的味道……在他做这个的时候,他注意到空松的身体,骤然地放松了。

就好像一只猫偷偷摸摸地冲着喜欢的人伸出爪子,却得到了喜爱的人的回应一样。小松觉得那个时候,空松的身体软了,原本抗拒着小松,不肯接纳小松的身体,就像是软软的,好吃的果冻一样,温柔地与小松相纠缠着。

他当然不肯放过像是这样的机会,他的分身持续地进入着,直到在某个时刻,悄无声息地掠过了那个点。

怀中的空松就像是被人按了一下的弹簧似的,从小松的身体中蹿了起来。因为实在太过意外,小松手忙脚乱地,甚至没能按住他。两个人从坐着的姿势一起翻到了床上,而空松瞪圆的眼睛,却让憋住劲儿想要嘲笑空松一番的小松差点当即笑场。

“怎么了,空松?”他明知故问地,故意做出很关切的样子。“怎么了,到底是哪里不舒服?”

“……”空松的头发乱糟糟地,他脸红得就像是刚刚进行了万米马拉松长跑——当然刚刚小松的吻可能也要付上一部分责任,不过反正小松是打算对整件事情担负全责,就不要再纠结于像是这样的细节了——他的嘴边还带着刚刚接吻时不慎流下的唾液。而他的胸部剧烈地起伏,仿佛并不是舒服,而是受到了某种可怖的惊吓。

他的眼神茫然地聚焦在天花板上,甚至还要继续往上的地方。

小松便故意坏坏地跟上去,就好像午夜电视剧里那些反派袭击着丰满的女主角一般,一脸嬉笑地问他说,“难不成是爽到了吗?爽到都不好意思说出来?……什么嘛,明明哥哥我还没能爽到,结果空松却一个人地偷跑了——好过分呢。明明拍胸脯和我说要让着我,却做出这种只顾自己舒服的事……”

这个时候如果不再加一句“难道空松只用后面就能爽到吗?变态!”的话,实在是太浪费时机了。

小松打算这么说,就算很老土,也一定要把这话说出来,然后看到空松结结巴巴地争辩的样子。

可是,空松却压根没有给他说下去的机会——他总是像这样,所以有时小松都快想要怒斥他的狡猾。

空松缩着脸,很小声地对他回答说:“……嗯。”

面对是不是爽得连话都说不出来的问题,空松虽然声音不大,但是相当干脆地承认了“……嗯。”

……这根本就是太过坦荡,反倒连可以嘲笑的地方都没有了。

不仅没有可以嘲笑的地方,甚至连接下来该说什么的词都给忘掉了。

现在的小松,满脑子都是空松那一句,低低地“嗯”。

操。

这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根本就不按常理出牌,不仅不按常理出牌,甚至还想要打破规则地出牌。

小松觉得,幸好那个时刻他克制住了,不然第一次H居然因为空松的一句话就射出来,这大概可以成功超过“觉得一个大男人很可爱”这件事,挤入他终身难忘的羞耻体验前三名。

“是这里的感觉吗?”他故意慢吞吞地问着,慢慢地动着腰部。因为刺激而收缩的部位一下一下摩擦着小松的前端,让他怀疑自己可能也坚持不了多久。“是这样吗?”他却还在问。“想被像是这样地碰么?”

在说着这样的话时,他感受到了空松收紧的双腿。想要拼命合拢,却碰到了小松的腰。于是空松就用两条腿不安地摩挲着小松的腰部,两只手攥着小松的胳膊,就好像要把小松拽过去,又像是想要把小松推开来。

……这又让他有点想笑。虽然这已经不知道是他第几次反省H的时候笑出声是不是有点不太好了。可这就是让人想要笑出来嘛,这根本就没有不会笑出来的道理。

我们讲道理,对,我们要讲道理啊。如果你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做像是这样喜欢的事,结果对方却半闭着一只眼,像是努力在克制着自己,但根本就是一副完全克制不住的样子,不仅如此,因为克制不住还略微有点不太好意思。可说是不太好意思,又相当直白地和你表示说,喜欢你,想要更多,这样的事。

这他妈要是还让小松憋着不笑,难度系数也太高了一点。

况且再不许他笑,小松觉得自己可能要当场爆炸成烟花,如果没炸成烟花,那他说不定就会提上裤子冲回家晃着几个弟弟的脖子跟他们说哥哥我今天多么多么地了不起多么多么地帅气我跟你们说空松这家伙被我弄得连话都说不出来怎么样哥哥我是不是特别厉害我是不是特别能干?

他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来。结果果然又对上了空松茫然的像是不知道该做什么,又因为小松的动作而难堪起来的眼睛。

“……你……在笑什么啦。”明明声音已经软得和落入奶中的蜜差不多,却偏要装出没有关系的样子来。就连这个,都让小松觉得很可爱。“哪里……好笑吗?”

“对不起。”小松生忍着自己继续笑场的冲动,诚实地回答说。“因为这样的空松实在是太可爱了。”

“……”

如果平时说出来,一定会被接上“哼,原来连小松都难以否认我的魅力吗,我就是像是这样的guilty guy”啊一般,一点都不可爱,但正是因为一点都不可爱,放到空松身上好像又有那么一点可爱的话来。况且小松又一向不喜欢说这种话,就仿佛是说了就输了,会被人占到便宜一般。

可因为空松现在整个人都是自顾不暇,不仅脸颊,连耳朵都红到了耳垂。于是小松就又觉得,说了也就是说了。

“因为觉得空松实在是太可爱了。”他以堪比空松刚刚“嗯”的那声的坦荡回答。“所以忍不住想要笑起来——怎么,你想趁机讹诈哥哥么?”

讹诈是不可能的,因为根本空松的身体已经收紧到让小松快要觉得不舒服的地步了。

“……不要……在这种时候说这样的话啊。”他咕哝着,断断续续地说。“你这家伙……是故意的吧……”

“抱歉抱歉。不过就算是故意的,你不也没有办法嘛……啊等等收回这句话,不要再收紧身体了小小松要不行了,真得要不行了!你这家伙不要这么记仇啊好不好!哥哥我是人间国宝,小小松就是宇宙国宝喔?不可以像这样地对待它,知道吗?要温柔一点!温柔一点!”

“……”空松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结果,也就没忍住地,笑了起来。

“小松是笨蛋吗?”他虽然笑,却因为时不时被碰到那个点而微微地颤抖着。“你是笨蛋吗?为什么又要说这个……一点气氛都没有了。”

“啊那不都是怪空松你这家伙摆出这样这样,或者那样那样的表情嘛。你都那样了,我怎么可能忍住不笑出声来?”

“可……可就算是小松总看的那堆AV,也……也没有像这样突然间……突然间笑起来的事吧?!”

“唉——那一定是因为他们不像哥哥我这样的人间国宝,能表现出这么大的余韵吧。”他塌下眉毛,咧开嘴笑着说。“况且我们又不是在AV里,你不是AV女优,我也不是里面的男演员。总拿AV比个什么劲儿啊,很败坏兴致的。”

“这……这种事,怪我吗?”

“嗯……我是觉得我们都干了这么久了,空松你居然还这么活蹦乱跳,让哥哥我觉得有点没面子诶。你看,虽然能表现得哥哥我特别持久,但半天都没有进展,就算是拍GV也一定会被投诉啊。果然我还是要加快进度了。”

“可,可本来就……等,等等小松,你不要碰那里。等,等一下。我别……啊,不,等……不是,你……好痛啊!”

“你忍着点,没听说过打是亲骂是爱,疼在你身上痛在我心里吗?!并且小小松明明比你还要脆弱的!”

“那是什么歪理啊啊痛,等等你慢一点地来,不,别,你……呜……你别那么快……你就不能温柔一点吗?!”

“你能完整地喊出这句话我就已经很温柔了!”话虽然这么说着,小松还是又微微放慢了一点速度。“所以这样呢,可不可以啊,空松大爷?”

“……那又是……什么称呼啊。”不过终于从乱七八糟的,搞不清到底是痛还是愉快还是既痛又愉快,或者说,快乐比痛还要更多的状态中挣扎起来的空松,喘着气勾住了小松的脖子。“你……你就,像现在这样地……”

两个人额头碰着额头,眼睛对着眼睛。

“所以呢,要怎样?”小松笑着问他说。

于是空松便吻他,比刚刚略微熟练一点,可整体上依旧像是他本人那样地,笨拙地吻他。

“抱我。”他低低地说。“像最开始那样地……温柔一点地……抱我。”

从痛苦,紧张,还有不安的土壤中,快乐和兴奋的种子,终于在洋溢着的幸福中萌出了芽。

“你这样可是会让我射出来的。”小松咬着空松的嘴唇,模模糊糊地说。

“射出来……也没关系。”但是空松却舔着他的嘴唇。“反正……我们还可以做很多次。”

还有很长很长的,漫长到了一辈子的时间。

于是名为爱的花朵便终于地绽放,在没有结局的童话的最后,两个人的故事,还将继续……

评论 ( 3 )
热度 ( 110 )

© 屋檐上的疯叶子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