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食生物,偏角色中心厨,可清水可黄暴的自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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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生态:准备读博结果时间不够用啦!!!!!】

【一カラ】特别行动

*CP:班mafia,有咚出场,为表区分,本文中咚的名字写为ichi,班为一松,mafia名字写作kara。

*……故事主线其实是咚和mafia一起执行任务。


一松听到了敲门声。

他放下手中的方便面碗,抬头瞥了一眼桌子上的塑料闹钟,已经是过了晚上12点的时间。一般来说,在这个时间还会来拜访他的,除了某个意大利佬以外,实在是想不到还会有谁。

“我听到了。”他叹了口气,“这就过来。”

之前也没有接到说他会过来的消息,到底为什么会突然跑过来,意大利人就这么有闲又有钱么,虽然心里这么抱怨着,但是当他从猫眼中确实地看到了kara笑嘻嘻的面孔时,他的嘴角还是忍不住轻轻地向上翘了一下。


“……喂,臭松。”

“嗯?怎么了,brother?看起来相当地烦躁不安啊。”

“你要是继续在这辆车里弹你的那个垃圾吉他,我就把它套在你头上丢出去喂狗,你信不信?”

“哼,brother还真是急躁不安的boy,”这么说着,kara将吉他的重心放在了另一条腿上,懒洋洋地拨出了几个和弦。“不过有什么关系。这辆车隔音效果已经证明了是perfect的,等那家伙回来又没什么事干。略微找点休闲娱乐可比满眼血丝地瞪着门口要强。”

“你的休闲娱乐干涉到我了,白痴。”ichi从怀中掏出了一根雪茄。考虑到监视敌人老巢,总不能开着窗户散味,再加上打开窗户的话,kara弹吉他的声音能把对面宅子里一窝的保安都给招呼出来,所以他们被迫坐在这辆轿车内,一个忍受着吵闹的音符,一个忍受着糟糕的空气,就这样整整坐上了两个小时。

“啧,那个线人的情报一点都不准。说什么上午他肯定会从外面回来,到现在都看不到……”

“不……brother。”kara垂着头,一边拨着和弦,一边突然说。“你看一眼右边。”

右边的拐角处,被大概三四个穿黑衣的男人包围着,一个矮小又敦实的胖子冲着公寓楼的方向走来。

ichi咧嘴笑了一下,在车载的烟灰缸中捻灭了还没烧完的雪茄烟。雪茄被捻灭时特有的一股子怪味飘散了出来。“你熄雪茄的习惯还真是让人不敢恭维。”kara嚼着口香糖,拉开了枪的保险。

“有什么关系。”ichi拎起了脚下的冲锋枪,将子弹卡入了弹槽之中。“况且它被捻灭时垃圾一样的形状,倒挺让人顺眼的。”

“随便你吧。”两个人同时拉动了车两侧的门把手。“早点干完早点收工,不要拖后腿,我之后还有人要见。”

“说得好像我没有一样。”ichi啧了一声,扣动了扳机。


“好久不见。”一松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对方一把抱了个满怀。“怎么样怎么样?看到我有没有感到惊喜?有没有被‘哇’地一下吓到?”这么说着,kara已经反客为主地蹿进了房间中,顺手反锁上了自己身后的门。“你又在吃泡面了,亲爱的,跟你说多少次,只吃泡面不够健康……”

“……半夜来打扰别人休息的你,才是不健康的罪魁祸首吧。”一松站在门口,看着kara随手一扔,昨天晚饭时的快餐盒便被丢进了一旁的垃圾桶中,终于还是忍不住抱怨道,“你一定要这么晚才过来吗?好歹为明天工作的人考虑一下。”

“哎?是在抱怨说来得还不够早吗?”

“……完全没有这个意思,你是怎么听出来的。”

“那么,是不希望见到我?”已经在一松桌子另一边的坐垫上盘腿坐下,意大利的男人正眨着那双快活的眼睛看着他。

“……不,也不是。”一松犹豫了一下,还想要再说几句话,但被这样的眼睛注视着,到最后也只能再次叹气出了声。“你到底是有多闲啊。”


“所以我说!像是这样在外面就干掉他,是会引发警报的!”

“吵死了,你这个花花公子!”在子弹高速的射击声中,对方毫不犹豫地大声喊了回来“那么有主意的话下次作战计划自己去做!”

kara微微探出了一点头,在他火速撤回脑袋的同时,他之前头在的位置的钢板便被子弹打出了一个洼陷。“比狙击枪还狠啊,哥们儿。”他呸地将口香糖吐出来,随手黏在门把手上,还用手按了按,确定它能牢牢地粘在那里,过上个几百年。“准备好了吗?”腰带上的手榴弹被轻巧地解下来。“小心等会儿露头的时候让脑袋被削下来一块。”

“要担心的是你才对吧。”ichi拉开了手榴弹的拉环,“我还忙着要去见我的Gattina,就不陪你一起下地狱去了。”


“其实如果一松厨房里有冻上一点意大利面的话,下次我来说不定能在你到家之前,提前把晚饭做好。”当一松吃掉碗里剩下的面条的时候,年轻的黑手党便双手撑着脸,在他的对面瞅他。

“不需要那么赶时髦的东西。”一松恹恹地回答。“况且泡面也没有比意大利面难吃多少。”

“虽然一松是觉得无所谓,但是我总想给恋人亲自做点什么爱心晚餐的嘛。”kara按了几下遥控器,才发现电视根本没有插上插销。

“NHK的人总是来缠着要收电视费,我后来烦了,就干脆拔了电源线,说电视坏了。”一松瞅着kara徒劳的举动,举起碗来一口气喝干净了面汤。“反正我也几乎没有什么时间在家里看电视。”

“连电视都不看啊……”kara叹息地将遥控器老老实实地摆回在了桌子上。

“所以,今天是有什么特别的事吗?”

“唉?”坐在地上的kara看着一松端着碗站起身,像是准备把它泡进洗碗池中,等周末统一进行清理。“什么特别的事?”

“没有什么奇怪的事,也不会专程跑来日本吧?”

“真是的——我来日本能有什么特别的事,”kara扑哧地笑出了声,“想来见见Darling你还不够么?”


房子里完全是人们用着不同的语言彼此叫喊的混战。

kara推开门时,那个站在桌前的年轻人正一手拿着枪,一手迅速翻弄着写字台上的信件。他听到开门声,转过身来,脸色苍白。

“你……”拿枪的手腕想要抬起来,但是kara的速度比他更快。在对方来得及做出更多的反抗之前,手枪的子弹就已经打穿了年轻人的额头。

黑洞洞的创口中,血与脑浆的红白混合物缓缓地溢了出来。

“找到了吗?!”耳麦里传来了ichi的叫喊声。

“我想没有,”他为了检查信件而踩过死者的胳膊,沾血的鞋跟留下了一大长串的痕迹。“上二楼吧。”

抱歉Honey,不过毕竟大家都在赶时间,或许跟外面死去那帮人一起下地狱的时候,你可以跟他们说完你没讲完的那句话了。


“一松?”

“怎么了?”他叼着牙刷从洗手间探出头来。

“有只猫……在窗户外面往里看。”

“啊……应该是那个吧……”他含糊地应了一声,缩回到洗手间继续起了睡前的梳洗。“桌子底下应该还有一点小鱼干,顺手的话就把它喂掉吧。”

“好。”

一阵短暂的沉默。

然后,屋子里的kara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感慨了起来:“不过猫的话,即使踩在老化的地板上,都能做到悄无声息。还真是一种了不得的技能啊。”

“唔。”一松打开了水龙头,老化水管和难以控制的巨大水流声遮住了kara后面的声音。


“还……还有人吗?”那个和之前见过的胖子有几分相像的老头,手里抓着一把冲锋步枪,哆哆嗦嗦地站在已经乱七八糟的客厅里。

血从客厅门口,还有起居室门口,阳台外面……从到处都是的保安的尸体中流了出来,黏黏糊糊的。空气中充满了铁锈的气味。

老头哆嗦着,举着枪,向前微微探出了那么一步。

右侧腐化掉了的地板突然发出吱呀的声响,甚至比缩紧的弹簧还要快的,老头的枪对准了发出响动的方向,哒哒哒哒哒半梭子子弹就全部都被打了出去。

但是那儿什么都没有,除了一个被打出了许多羽毛的靠垫外,什么也没有。

老头吸了口气,他觉得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扼住了,被一种看不见的恐惧,还有死亡给扼住。他发出了类似抽泣一样的声音,向后倒退了一步。

kara两只脚吊在吊灯上,手中的小刀不偏不倚,戳着的正是老头动脉的皮肤。

“……”

“啊,啊,不要害怕。”kara凑到老头的耳朵边,低声说,“……不过以防万一,能不能请您先把手里的那杆子枪丢掉呢。毕竟上了年岁的人拿了火器,总是不知道会不会伤到些什么东西。”

组织的头目哆嗦着,抽噎着,将突击步枪丢到了地上。

“好孩子。”他轻轻地吹出了一口气。“那么,或许现在你可以略微往左边侧侧头——我们的ichi老大有点话要问你。”

“喂,老头。”不知何时坐在了沙发上的男人将手枪啪地拍在了茶几上。“我不喜欢废话,所以请你告诉我——我们那整整三车皮的货,被你给搞到哪去了?”


kara凑过来吻他,这个姿势不太方便起身,于是一松便揽着他的腰,将他的身体往下拽。

“猜猜看。”kara带着笑地用舌尖舔了舔他的脸颊。“我今天穿得是什么内裤?”

他下意识地想要低头去看,但是kara却用手捧着他的头,反复地吻他,妨碍着他的视线。“你先猜。”kara句尾都带着笑。

因为kara捧着他的脸,所以没有人能妨碍一松的手了。他便将手从kara的裤子间探下去。

……在裤子和紧贴的皮肤之间,什么都没有。

“你居然……”

kara舔着嘴唇,将他没说出的话吻了回去。


他在挨个搜查房间的时候,看到了靠在墙边的一整沓的CD唱片。大概是娱乐室一样的地方,kara慢吞吞地溜达了过去,沾血的鞋跟落在地板上,发出了沉闷的咚声。

他单手拎着枪,另一只手则在用长长的手指拨弄着白墙边的唱片们。绝大多数都是上世纪的老玩意儿,但是也有几张的品味相当不错。譬如其中一张的封面上,印着抱着吉他闭着眼睛的尾崎。

kara吹了声口哨,他敲了敲旁边的CD机,很高兴刚刚的枪林弹雨没有把这个小匣子给打崩掉。在转了几转后,沙哑而又低沉的男声开始唱起说:“I love you”。

I love you,kara忍不住跟着一同地哼起了调子。他吹着口哨,用鞋尖掀翻了一具尸体,然后弯下腰来检查对方的衣兜。

“停止你那该死的口哨。”ichi的声音从耳麦中传来。“还有,我找到了,地址也发送完毕,我们可以撤了。”

“你找到了?bravo,my little brother。”他直起身,在那溅满鲜血的地狱中,应着窗外明媚的阳光与歌声的节奏,缓慢地跳了两步。

“I love you。”kara哼唱着歌词,“于是爱在悲歌中永不褪色。”

时间还算不上晚,如果之后搭火车的话,或许半夜前还来得及赶到,那个他所思念的城市。


I love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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