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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生态:准备读博结果时间不够用啦!!!!!】

【おそカラ】赌约·番外4

*CP:おそカラ,赌场故事的后续番外4

*警示内容见前……本来已经把结局都写完了,结果因为读完后感觉节奏不对所以撕稿重写了一遍……不知道这次读起来怎么样,体感应该比我撕掉的那稿强(。)还有大概2-3段的长度完结,也谢谢一直看到这里来的你们www


于是夜莺就把玫瑰刺顶得更紧了,刺穿了自己的心脏,一阵剧烈的痛楚袭遍了她的全身。痛得越来越厉害,歌声也越来越激烈,因为她歌唱著由死亡完成的爱情,歌唱著在坟墓中也不朽的爱情……

“您喜欢夜莺吗?”

“啊。”小松被这句话从沉思中惊醒,晃了晃脑袋,才意识到自己正站在游轮的宴会厅中,觥筹交错,身着晚礼服的男人与女人们耳鬓厮磨,正是旗坊宴请“他的朋友”时惯常喜欢的酒会风格。

“怎么突然说到夜莺身上去了。”他轻轻地与正在和自己搭话的那个女人碰杯,眼睛从对方似露非露的饱满胸膛上掠过。

“因为是您刚刚自己说得啊。”对方眯起眼睛来笑笑,她的妆容很好看,微微地描了眉,扑了粉,但是却又说不上过分,于是在笑起来的时候,便也有一种颇为别致的风情。“您是家里养了夜莺么?我可喜欢像是那样的鸟儿,虽然看上去不怎么花哨,但是唱起歌来却真是好听。”

我家里是养了一只夜莺吗。小松想到这儿,却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他想如果空松真能跟一个关在笼子里似的夜莺就好了,只要一点吃食,一点水就能圈起来,养上许多年都不至于厌倦。

但是空松并不是一只被养来给人瞧的鸟,再说了,把一个大男人比作是鸟,听起来总是有那么一点恶心的奇怪。小松心里倒是跑出了很多颇为下流的黄色笑话,但可惜无论是哪个,都不能在酒会上跟一个淑女去讲。

他略微有点想念空松了,虽然在酒会开始之前,两个人才刚刚碰过一次头。这辆行驶在公海之上的游轮是旗坊给合作伙伴建造的一个巨大的销金窟,但是对于每天就活在销金窟里的小松来说,这不过是作为旗坊当年在六人落魄时曾经救济过他们的一次报偿——赌王的噱头总是能让人产生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可是说到底,根本没有人在意用金钱铸造的王冠下面,站着的是一个年纪轻轻的小伙子,一个年过半百胡子花白的老头,或是别的什么东西——有时小松怀疑,即使戴着赌王冠冕的是一只野兽,他们也能面不改色地吹嘘这只野兽的俊俏和风流。

但是就算如此,也并没有什么所谓。小松并不是一个会在像“你们称赞的不是真正的我”这样的问题上愁眉苦脸的人,结果好的话,那么自然一切都好。只要好处落在了小松兜里,手段如何这样的事,他才不去做什么考虑呢。他只是端着酒杯,四下望着,找着酒会开场时,就被其他人拉去喝酒的自己的弟弟。

虽然大家都知道,因为两个多月前的赌约,空松现在的身份是小松的护卫,但是像这种事很明显不过是兄弟间胡闹着玩玩的。血浓于水,小松还真能从此把空松当成一个陌路人不成?椴松干了那么大胆子的事,还不是关了一个月就原样放了出来——抱着这样的想法,空松这次陪小松来,还是跟往常一样被围了个圈,况且和小松不同。小松不想说话的时候,总是会直截了当地把交谈给推掉的,而让空松去拒绝这些young ladies,很明显超脱他的能力范围。所以小松在会场绕了两圈,总算从一个角落处捡到了他。彼时他正面红耳赤地应付着一个个将身体压将上来,却又转眼间拎着他转了个圈,像是在引着他跳一曲他根本没有兴趣的舞曲。

真亏你们能忍住他慌乱中总会说得一堆,连小松自己都听不大懂的塞满了英文单词的胡话。这么想着,小松拍了拍手,将那一圈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真高兴我弟弟这么受欢迎,”他笑着说,“不过可惜我可能要暂时把他各位这里借走了——空松,我想起来点事要和你谈。”

 他的声音不大,但或许正是因为不大,所以反而更让人聚精会神地去聆听他的要求。

“那么回见,各位女士。”他拉过空松的手,发现这人居然还专门给自己找了双白手套戴,忍不住心里笑他傻气的同时,又有了点活该被逼得这么紧的幸灾乐祸。

他将空松拽到了聚会厅的角落,一边是高大的庆祝蛋糕,另一边则是大敞四开的木窗。凉凉的海风从外面吹进来,也把被灌得微醉的空松弄得清醒了一点:“谢谢。”他一边揉着眼睛,一边如释重负地嘟囔着。“我有点不太会拒绝。”

不是一般地不太会拒绝吧,小松想。

况且,如果有人把你从我身边拽走,你是不是也要像这般如释重负地说上几声谢谢呢?

但是在宴会厅和空松讨论这个绝对不是什么好主意,他看着空松困倦地晃了晃头,便只是问他说:“有听到什么有趣的事吗?”

“有趣的事的话……除了一群人想要拐弯抹角地打听小松还是不是单身以外,没什么特别的。”空松的颧骨依旧红红的,让小松有些控制不住地想要欺负他。“我不知道你想怎么办,所以就推说我也不知道,这种事还是要当面问你吧。”

我倒觉得这种事是得问你。小松心想。但考虑到空松一向的性格,只要有人告白他就肯定会接受,只要有人和他索求爱意他就一定会给予——所以到最后,就连问这个问题都一并成为了多余的。

“小心一点。”小松只是告诫说,“旗坊今年侵吞了好几家公司,不少人被他挤得破了产,所以怀恨在心的也有不少。”

“嗯,我知道。”在回答这句话时,空松的目光变了一下,就好像从酒醉中醒过来,变回了平日里那个警觉而又干练的男人。但是下一秒,他看到小松,眼睛却又别开了去。“不过除非他们打算放火烧船,或者船底打洞闹个同归于尽,不然的话就算寻仇也只是单冲着旗坊一个人去的,应该没什么打紧吧。”

他没有看小松,大概是酒醒后和小松两个人待着,多少还是有一些的尴尬。

“我去外面吹吹海风醒醒酒。”空松说着,从这个半私密的空间中抽身离去。“小松也好好地玩吧。”


“……我应该把你的头拿去泡东京湾。”小松一边说着一边用湿布掩了口鼻,“你是传说中的那种乌鸦嘴吗?说什么就会发生什么倒霉事的卡桑迪娜?”

“如果你说得是古希腊神话那个预言家的话,我记得人名应该是卡桑德拉。”这么说着,空松凑过来伸出手,帮小松重新整理了脸上没有盖好的湿布。“不要抱怨,快走吧。火势越来越大了。”

凌晨时分,差不多有一大半的客人都已经回到各自的客房休息的时候,突然传来了二楼失火的消息。一开始以为只是哪个客人抽烟点燃了被单,几分钟后才确认说,是人为的纵火。本来用作防火的卷帘门成为了阻隔众人逃生的罪魁祸首,而被扔掉的灭火器与消防斧则是让人群开始惊恐地尖叫起来。

小松有点记不清他是怎么和空松跑到一起去的了。他只记得在混乱中自己被推推搡搡得挤下了楼梯,偏偏这时应急灯的电路也被火给一并烧断。在黑暗中一群人跌跌撞撞地跑着,直到没有人能搞清楚他们在哪里,是四层,三层,还是离火场仅一墙之隔的二层。四处涌出的滚滚浓烟被吸入肺中,许多人因此而窒息地倒下。小松在撤离时倒了一杯柠檬水在手帕上,但是如果逃不出去,那么沾湿的手帕恐怕也撑不得许多时候。

“小松!”在各式各样的尖叫声,哭诉声和愤怒声中,他听到有人在喊着自己的名字。是他听了二十多年,即使在最深的沉睡中也一样能够辨识出的,自己的弟弟在慌乱中叫嚷着自己名字的声音。

“我在这儿!”他尽可能地喊,虽然刚一吸气就被呛了一嗓子的毒烟。他不知道这声对方有没有听见,脚下不知道有什么人或是东西倒下了,磕磕绊绊的,稍不留神就可能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他维持着自己的平衡,在眼睛渐渐适应黑暗的当下,看到一个人影抓着可能是装饰用而挂在墙上的管子,灵巧地逆着人流向他的方挪动过来。他的一只手上还拎着湿乎乎的礼服外套,每往前爬一点,就要将那外套拿到鼻子前吸一口气。在外套挪开时,他便喊,“小松?你在哪?小松?!”

浓烟熏得他的声音哑哑的,小松甚至都怀疑空松快要被熏得看不清东西了。在火场应该压低身体,尽可能避免高处的浓烟,小松心想空松居然连这种事都不懂,还要在大家都往外面跑的时候傻乎乎地往里面冲。

脑袋空空,果然是都不知道该嘲笑他还是该可怜他的头脑空空。

小松举起了手,高声喊了起来:“我在这儿!空松!在这儿!”但是整个走廊中的声音太吵,所以无论他怎么喊,都传不到空松的耳朵里。他只能艰难地抓着旁边锁死的门把手,以免被后面的人撞到地上去。他看到门旁有一个像是固定在地上,半人高的那种铁箱,或许原本是放消防用品的地方。于是他就努力地凑过去,一面维持着平衡一面往上面爬。而空松呢,还在抓着那根管子往四下看。小松实在是很想他说,这么黑的状况又有烟,你能看清个什么,还不如闭着眼睛径直往前爬。但是他又希望空松能多看一会儿,让他有时间爬到铁箱上面去。

他终于还是爬了上去,途中还好像踩到了什么人的手。但是这种时候就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这就跟一群人争抢赌王的位子是一样的,你所能做到的只是不让其他人把你掀翻在地上,却很难能做到伸手去帮什么人——后面的人踩着前面的人的尸体往前冲,而在这种情况下能做到的唯一的事,就是让自己不成为前面的尸体中的一个。

他觉得自己大概也是个疯了的笨蛋了,因为他要和空松一样爬到高处去吸那让人窒息的毒烟。但总之他爬了上去,半分钟后空松悬着身子从他上面经过,小松伸出手去抓住了他的腿。

“是我!”他吼道。“我在这儿。”

……或许是被烟熏得眼睛疼,在那个瞬间,小松似乎看到了空松眼里涌出了一股泪花。多半是某种幻觉,因为这里黑得要死,除了手机偶尔亮起的光以外,什么都看不太清。

有一只手伸了下来,像是要让他拽住爬上去。但是因为吊在上面的变成了只有一只手的缘故,所以现在不仅是伸下来的那只手,空松的整个身子都微微地发颤着。

“我上不去。”小松尽力地朝他喊。“这里没别的能借力的东西,我爬不上去!”

唯一能借力的是空松的一只手,但是先不说他伸手会不会直接把他的这个弟弟从半空中扯下来,还有一只手的话,怎么也不可能把一个人体型健壮的成年男子给拎到管子上去的。那哆里哆嗦的手指已经跟小松传达了主人的筋疲力尽。

“我跟着人流往前跑!”他继续说。“空松你就这么爬回去,我们在出口处……”

……他话没来得及说完。

因为在他还没有喊完这句话的时候,他就看到空松猛地从管子上跳了下来,那一瞬间的表情就好像是往灯火中扑来的飞蛾。

他傻得透顶的弟弟居然真得松手放开了那根能救他自己命的管子,扑通一声地落在小松身边。

小松觉得他很想掐死他了,他想扼住他的脖子大吼说你是不是疯了,脑子有病吗才会跳下来。我之前只要想着怎么保护自己就好了,你现在下来,我就得同时考虑两个。

我才不会照顾你。他想朝空松咆哮说,不要以为你个蠢货跳下来我就会念这份我不需要的情。我只会保护好我自己的,你这个巨大个儿的傻逼。我只会管我自己啊。

结果空松却伸过手来,把他从看到空松跳下来以后就一直忘了按到鼻子上的手帕举起来,仔细地替他遮好了。“那就一起跑吧。”他最重要的弟弟沉声说。“还有现在下去会被挤倒。我们等人少一点就下去。”

他还是想跟空松生气,他想他可能这辈子都原谅不了带着那样的表情,从半空中跳下的空松。

就像只豹子一样,敏捷,灵巧,而又决绝地跳落而下。

两个人紧紧拥抱着彼此,努力减小着他们的体积,避免被汹涌的人流从铁箱上撞下。

而这时,远处传来人们的惊呼,出口的承重梁终于被大火烧垮,将这生命的出路给堵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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